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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上杉秋月就是那个选定者。”上杉千秋给苏泽倒了杯茶，见苏泽略带疑惑的表情，她并没有卖关子，也给自己倒了杯茶：
“选定者只是个临时存储法则的容器，等他们找到适合的人选，他们就会将选定者杀死，将法则给予那人吸收。”
“你猜猜，这场仪式会献祭多少人？”上杉千秋伸出三根手指。
“往大了猜？”苏泽问。
上杉千秋不置可否的举起另一只手，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三亿。”
“……”上杉千秋努力抑制着想要喷出嘴的茶水。
苏泽自顾自的摇摇头，“你们霓虹国翻一倍也没三亿啊。”
“噗！”上杉千秋喷在苏泽脸上。
苏泽无语的擦了擦脸。
上杉千秋捂着嘴咳嗽几下，恢复平静，拿出手帕将狼藉擦了擦：
“是三千。”
“……三千……而已？”苏泽一挑眉。
上杉千秋手握着手帕，发出咔咔声，努力忍着怒火，“而已？”
“……额。”苏泽有些尴尬，他知道自己失礼了。
三千人对他来说的确有点少，抵御血月的第一日，他就杀了不下五千只的鬼怪。
“你要知道，这三千人都是鬼族的年轻人，而且鬼族本就稀少！”
苏泽理解了，与物以稀为贵类似。
而且要献祭的都是年轻人，这自然会让本就稀少的鬼族陷入年轻力量不足的窘境，而且人口也会受到极大影响。
“秋月之所以那么……咳咳。”上杉千秋干咳糊弄这两句话，“那是因为她被从小选为选定者，一直被软禁在神社里，缺乏对外界世界的常识。”
“我带着族人叛逃霓虹国，来到华夏，为日后寻找落脚点。”
“她的父亲源清禾为了保护她，一直留在霓虹国，装傻不知道我已经叛国了，但即使如此，她的父亲也受到了严密的监视。”
跟苏泽猜测的并无二致，他能看得出，刚才那个中年人，就是小憨憨的父亲，不仅因为他在上杉千秋面前的随意举动，还有他和小憨憨的相像之处。
苏泽随口的一个玩笑就快把对方CPU给烧了，这一点更说明了对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