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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的数字。
但陈平十分清楚，万劫境消耗的道液不过是毛毛雨罢了，不朽境消耗的只会更多。
哪怕不会达到上千亿斤的道液，但也会无限接近千亿。
果然，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陈平消耗的道液越来越恐怖。
半个月后，陈平倏然睁眼，善恶大道种子已经成功提升到了破碎一重的地步。
整个不朽境，消耗道液900亿斤。
当真是恐怖。
“善恶提升到了破碎境，这让我对善恶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
陈平目露茫然之色，“可是，这世上真的有善恶么？”
“善，就一定是善，恶，就一定是恶么？”
陈平越来越茫然，陷入了自身对道的理解之中。
道，一直都存在，每个人对道的理解都不一样。
理解不一样，修出来的道，自然也就不一样了。
眼下，陈平质疑起了善恶。
什么是善？
什么是恶？
渐渐地，陈平的眼眸中，茫然之色更多。
隐约间，好似有道心要崩溃的征兆一样。
“错了，全都错了。”
陈平的眼眸中忽然露出了精芒，“立场不同，善恶自然也就存在了不同的定义。”
“站在人族的立场上，站在我的立场上，我就是善。”
“想要分裂人族，破坏人族的，就全都是恶。”
“什么是善？我就是善！”
“这世间，哪能分得那么清楚？我就是善，我是九天十地第一善！”
“对，就是这样。”
陈平好似是在催眠自己。
因为，陈平突然发现，如果真的去分辨一个人的善恶，那么，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起码，不能说是百分百的善。
但是，整体上来讲，他还是能代表善的。
这一瞬，陈平的眼眸中露出了笑容。
好似心结被解开了一样，又好似是明悟了什么。
总之，这一刻，陈平不再迷茫了。
也是这个时候，陈平才抬眼望去，东裂谷的大军已经抵达，分布四方。
他们也在附近休整。
而且，都活捉了不少俘虏，眼下，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正在等待上级命令。
陈平目光一闪，身影走出，瞬息就出现在了猎魔团关押的俘虏前。
数万人，修为全都被封禁。
陈平望着这些人，一盏邪灯陡然浮现。
以邪灯为媒介，陈平将责任大道的力量扩散而出，瞬息覆盖所有俘虏。
这邪灯，陈平昔年曾使用过，可后来随着修为提升，倒是再没有使用了。
现在，再次使用，威力比起以前还要强横上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