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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没怎么洗澡。
不过，他这种修为的人，身躯几乎无垢，其实已不需洗澡。
但是，这也丧失了泡澡的乐趣。
苏缺正泡着澡，忽感有人在用宿命通窥探他。
“是灵山的修行者么？”
苏缺心想。
他能够感知到，正在感知他的人，并不能感知到他的所在。
这都是因为他修炼了九转天魔功。
九转天魔功的“七十二般变化”和“他化自在法”，都能遮掩天机。
更何况，他进了贤明城。
因果从各个修行者的身上升腾而起，层层叠叠、纵横交错地布于贤明城上。
这如网一般的因果，也给宿命通造成了干扰。
但是，他若是也用宿命通，感知那些施展宿命通的修行者。
因为两边互相感知，便会增加感知力。
若是如此，他能够感知到对方的同时。
对方也极有可能感知到他。
当即，苏缺便什么都不理，继续泡澡，享受着热水按摩肌肤的舒适。
……
灵山，观音道场。
观音分身、虚空藏菩萨、大势至菩萨、日光菩萨、月光菩萨五人，摆正成了一个阵。
一同施展宿命通，感知着苏缺所在。
他们身躯中的业力，在不断积攒。
如同火焰一般，在他们的身躯中熊熊燃烧着。
可是，他们施展宿命通，只能看到一条条如锁链般交错的因果，实在是错综复杂。
而且，这一条条因果之下，还是一片浓浓的迷雾。
他们便是连杀死大威天龙菩萨之人的一点消息，都感知不到。
观音分身，率先停止施法。
见到观音分身停止施法，虚空藏菩萨四人，也停止施法。
观音分身皱眉道：“如今，我们所知，杀死大威天龙之人，是一个散修。”
虚空藏菩萨等人，一同点头。
因为他们也感知过天庭天兵。
每当他们感知天庭天兵时，都能感到一股力量，欲侵入他们的精神。
这便是有着天庭因果之人的特点。
他们感知苏缺，没有这种感觉，便知道苏缺乃是散修。
观音分身继续道：“另外，此人身处一个人多之处。”
因为她看到了一条条如锁链般的因果。
“还有，此人多半会遮掩天机的法门。”
因为她只能看到迷雾，连此人的一点位置和身躯轮廓，都感知不到。
虚空藏菩萨等人，听着观音分身所言，都在心中点头。
他们也是证得菩萨果位的修行者，非是等闲。
观音分身能想到的这些，他们也能想到。
虚空藏菩萨道：“那么，大士，若是你本体前来，可能感到那人？”
观音分身道：“先莫要说我本体无暇前来。”
“况且，感知此人，若要真的探知此人消息，只怕会在身体之中，积攒下大量的业力。”
“这业力，清除起来，很是费功夫。”
“这人乃是散修，不是天庭天兵，又不是魔佛一脉的僧人。”
“其对灵山，应该没有大仇恨。”
“不会与天庭的天兵一般，一心对我灵山不利。”
“大威天龙碰上他，被他所杀，也许只是做了一些冒犯他的事。”
“如今，我们和天庭战斗甚烈，便先放下此人吧。”
虚空藏菩萨听了，欲言又止。
理虽然是这个理，但他觉得，灵山菩萨，就如此被杀，而不去报仇，便损了灵山之威。
他觉得，灵山之所以有着如今群仙参拜、万妖拱伏的局面，便是因为这灵山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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