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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粗陋,不知客官想吃点儿,喝点儿什么?咱们这儿,有自家酿的浊酒,别有一番风味。“
华未央择了一个靠窗的桌子,在上首坐下,并示意黄金炎龙坐。
含笑应道:“老板既如此说,便烫一壶来。我们也不拘吃些什么,随意安排两荤两素便好。“
那男子立时殷勤应下,安排小二杀鸡宰羊,并摆上两碟儿下酒的果菜。
后又携着烫好的热酒,亲筛了一杯,笑盈盈得递将过来。
黄金炎龙看见,伸手一拦,将那杯酒截了过来,同那男子道:
“老板,你忙就好,不必费心。我们自己喝,更自在些。“
男子如才瞧见黄金炎龙一般得深深看了他一眼,方笑道:
“那在下便失陪了,客人请自便。“
黄金炎龙仔细看了看那杯酒,又闻了闻,才递与华未央,自己也倒了一杯。
华未央接过饮下,仔细品尝觉得果然不差。
见黄金炎龙闷闷得为他续上一杯后只顾暗自叹气,便笑问道:“怎么不动筷?“
“小主人,清净了好些日子,我都快忘了你是怎样的一个人了。“
黄金炎龙无奈低声道:“这次出来,你……唉,可别再卷进什么麻烦里。“
华未央轻轻笑道:“小主人,老板开店,总是陪笑多些,当不得真的。况且我也不过是个普通人……“
二人正说着,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马蹄声。
随后,一个高大英俊的男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纷飞一日的大雪已经停了约有十个时辰,云遮离开大镖局也已有十个时辰。
刚出安泽,他便骑上一匹快马,向东飞奔。
他的骑术精湛,只需再连续骑七八个时辰,便能够抵达他想去的地方,见到他想见的人。
很少有人知道大镖局的老总是无声无息、逃也似的离开安泽的。
更加没人知道他究竟想要逃过什么,为何而逃。
不分昼夜连续狂奔了七八个时辰,云遮的衣衫仍然整整齐齐,没有一分褶皱。
他的头发依旧束得紧实,没有一毫凌乱。
他会是一个永远不败的英雄。曾经,那人这样告诉他。
他是一个永远不能败的英雄。如今,那人这样回答他。
云遮忽然觉得有些倦,也该倦了。
他这样告诉自己:一路狂奔不分昼夜,就算人受得了,马也受不了。
他应该找一个地方,美美得吃上一顿饱饭,洗个热水澡,再好好得睡上一觉,也能让马儿休息一下。
这个念头刚浮显在他的脑海,酉阳集的入口便出现在他的眼前。
云遮知道酉阳集,他想见的人曾经来过这里。
这都是那人提起过的事,他还清楚得记得那人说这些事情时的节奏与语气。
云遮摇了摇头,拍马走向集市中唯一点灯的地方:
扶桑客栈。
那人从没有提起过这儿。
云遮突然觉得自己跟这家客栈很有缘分,今晚他应该住在这里。
他自马上一跃而下,将马栓在客栈院外的枯树上,解下马背上的褡裢背到身上,手持长剑,大步得向客栈里走去。
“小二,来一坛酒。“云遮一进店门便吩咐道。
立时,一位样貌清朗的男子便热情得迎了上来,“客官,快里面请!“
云遮环顾四周,选定在大堂中央的方桌旁坐下。
他将长剑斜倚于身侧,顺手把身上颇具份量的褡裢取下放到桌面上。
店内还有两位客人,他们与自己来自同一个方向,却不是从安泽来的。
这是云遮两个时辰前就知晓的事。
因为大雪是十个时辰前停的,路上只有一道车辙,车辙是新的,天快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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