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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他在这儿只呆了十多天,但对附近的道路已经了然于胸。他驾驶着卡车,绕到了西南面,也就是科雷斯森林的东北面。他将卡车停在路口,飞快跑进山里,找到了女工们和卡秋莎。
“梁甫寅,你到哪去了?天都快黑了,我们还以为你出了什么意外。”卡秋莎说。
“小卡,你猜我弄到了什么好东西?”梁甫寅激动地看着卡秋莎和艾莉等人说,“女士们,你们猜我弄到了什么?”
“什么?一只野兔?一只山鸡?还是一只野猪?”女士们问道。
“一辆卡车!一辆军用卡车!”梁甫寅自豪得伸出食指,在女士们面前比了个阿拉伯数字的一。
“噢,这真是天大的喜讯,她们回家有望啦!梁甫寅,干得不赖!”卡秋莎激动得凝视着他,过了很久才问道,“快告诉我你是怎么弄来的?”
“从d国人手里弄来的。”梁甫寅痴呆呆看着卡秋莎,他现在才注意到,这个俄罗斯女孩金发碧眼,鼻梁高挺,身材颀长、丽质动人。他竟然不自觉地看她看得出神。当他意识到的时候只好转动眼珠子瞄了瞄其他地方,然后又看着她满心喜悦地说:“小卡,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女士们,跟我来,我们边走边说,让我们离开这个鬼地方,让我送你们回家。”
她们跟着他下山,他则一路上对女士们讲述他如何偷取这辆卡车,只不过他略过了他使用奇异能力的那部分。出了山口,来到公路旁,她们看到了那辆军用卡车,这是她们回家的希冀,也是她们逃离被奴役命运的希望。这是一辆常规的装载四十人用的藏青色军卡,整个车厢都用军用帆布笼罩着,连车厢后面都挂上了帆布,仅留有一小条缝隙,而车厢里有许多圆木桶和四四方方的木箱子。她们打开一看,圆木桶里装着红酒,而木箱子装满了罐头和靴子。女工们有四十六人之多,因此他和她们把车厢里的很多箱子都扔了出去,仅留下那些红酒和罐头。女士们爬上去后,不得不在车厢里挤一挤,有的人甚至坐到了堆得颇高的木桶和木箱子上,紧紧抓住头顶上的铁栏杆来保持平衡。由于梁甫寅对科雷斯之外的道路不熟悉,因此他询问女士们有谁对巴黎北部比较熟悉,于是一位名叫吉娜·弗拉松的女士走了出来。梁甫寅打量着她,这是一位头戴银灰色头巾的女士,头巾下掩盖着浅绿色的长发,约莫三十多岁。吉娜和卡秋莎挤在副驾驶位置,正好可以给梁甫寅指路。梁甫寅在车厢后掀开帆布的一角对艾莉、卡米尔等人说:“你们可以回家了,但是路过哨卡的时候,如果被问起,你们就说你们是从同盟国敌占区逃出来的,千万别说是从科学家那儿逃出来的。”她们点头同意。梁甫寅放下帆布,走到驾驶座,发动车子,缓缓离开了这儿。
她们首先得通过一个叫埃纳的地方,然后往北走,去往她们的第一站,加来海峡。埃纳北部由于处于f国和d国的交战区,因此他和她们决定先绕道埃纳南部,迂回到东边,然后再北上加来海峡。通往她们回家的路又臭又长,特别是这条离开科雷斯北部山区的路,坑坑洼洼、凹凸不平,离主干道道最少还有三小时的路程。卡秋莎坐在梁甫寅和吉娜的中间,他们三人被这条路颠得起起落落,就像跳动的钢琴键。有那么一次,卡秋莎被颠得蹦了起来,头顶重重磕到了车顶,疼得她差点哭了出来。他们仨坐在前面还算走运,可后车厢的女士们就着实吃了一些苦头,她们瑟缩地挤在一块儿,被颠得东倒西歪、头晕目眩。还有那些装满罐头的木箱子,晃动得几乎要倒下来,幸好女士们努力卡住木箱,才没有倒下来。尽管这一段路让他和她们吃尽苦头,但是一想到能离开这儿,她们乐此不疲。
吉娜隔着卡秋莎,看向梁甫寅问道:“先生,您叫什么?为什么你会穿着我国士兵的制服。”
“噢,女士,这说来话长。您知道,我是中国人,来自北洋政府援助欧洲的劳工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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