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住我的时候吗?”
“当然记得。“苗卓成说,”那时你好像突然挣脱开了他的双手。”
“对。但不是挣脱,而是振动。”梁甫寅认真地分析给大伙听,“后来,就在师父你因拳击比赛的伤住在医疗室的那几天,我反复试验,终于让我找到我振开托马斯双手的窍门。那天早晨,我趁大伙都还没起来步操训练,自己到了河边,找了一个废弃的野战工事。我钻到里面,得确保没人看见我在做什么……”
“拜托,你能不能说重点?”陈旺急匆匆地说,“我给我的学生上课都没你这么磨磨唧唧。”
“哈哈,抱歉。我想说的是,我用手振动,不停地振动,我感到我的每个细胞都产生了振动,然后我用手去触摸工事里的障碍物,我竟然整个身体都穿了过去,去到了工事的另一边。”
“就像是穿墙术?”苗卓成问道。
“我想是吧。”他答道。
“天哪,再这么下去你要成茅山道士了。”陈旺打趣说道,“我们快进去看看吧,看看里面有什么,要不然等一会那些f国的科学家就得蜂拥而至了。”
他们走了进去,打开电灯,看到了空荡荡的大厅。他们顺着楼梯来到二楼,走到了尽头后,看到两扇左右对列的大铁门。陈旺、苗卓成、卡秋莎朝左边入门查探,梁甫寅和凯特朝右边入门查探。陈旺三人朝左边进来后,看到的是一个宽敞的流水车间。这里面,工人们辛劳地工作着,生产各式各样的零件和奇怪的设备。但是,令他们感到诧异的是,这些工人全是女的。她们脸庞憔悴,眼窝泛黑而深陷,以及凹陷的脸颊和紫青的手臂,看起来睡得很少,没少挨打,她们看着突然闯入的陈旺三人,看到他们一身蓝色f军装束,于是乞求着他们带她们逃走。
“这是怎么回事?她们就像是奴隶。”陈旺说。
“救救我们,求您了。”一个黑色长发,约莫二十多岁的女工走上前对陈旺说。
“您叫什么?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卡秋莎心生怜悯,她问。
“我叫艾莉。我们被一群奇怪的科学家诱骗来这儿,要我们帮他们生产能造出“死光”的部件。”她说。
“死光是什么?”苗卓成问。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让我们一直呆在这,不停地工作,不停地工作……”她说。
“我大概明白了。由于同盟国和协约国爆发的战争,男人都被征召去前线打战,后方只剩下女人。所以女人就充当了劳工。但是死光和这有什么关系呢?”陈旺自言自语道,“除非死光是一种秘密的东西,那些在这儿的科学家有时会说将会胜利之类的话,难道死光是一种这个时代的新式武器?”
“教授,这是怎么回事?”梁甫寅走了进来,看到一群面容枯槁,如囚犯般的女工。
“她们被军方奴役了。”苗卓成说。
“你们的家在哪?”卡秋莎关切地问。
“加来海峡。”艾莉说,她看向她身后一个褐色头发的年长女工说,“她叫卡米尔,她家住西诺曼底。”
“瓦兹。”
“东诺曼底。”
“索姆省。”
“看来都在巴黎北部的地区。”苗卓成说。
“你怎么知道的?”梁甫寅问。
“在军营训练的时候,你多看一点军事地图不就对这些地区了如指掌了吗?”苗卓成笑道。
“你们要带她们出去?这么多人很容易暴露的。而且会军方一旦发现我们带她们逃走,会把我们当成叛军开火的。”凯特说。
“求求你们。”那个女工说。
“狗***!什么同盟国,什么协约国!都是为了自己的殖民地!都是为了帝国主义霸权!这场战争毫无正义可言!教授,我们得救她们,带她们回家。”梁甫寅勃然大怒,随后他低声和伙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