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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吉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发泄中,一直以来他都觉得,当他长大了,大学毕业可以有自己的想法,留在大城市工作生活,赚钱养家,父母都不是这样想的吗?为什么他刚毕业就要回来,结婚生孩子呢?他真得想不明白.....
赵大立从地上的红色塑料袋子拿出一个巴掌大的小蛋糕,放在桌上,插上一根生日蜡烛,然后拿起桌上的打火机,点着了生日蜡烛。
“老弟!来吹生日蜡烛吧!许个愿.....23岁的生日愿望!”
“老弟!你知道吗?我22岁的时候,跟李雪梅结婚,23岁的时候,像你现在的年龄,你的侄女赵立梅都已经半岁了。我已经是一个孩子的父亲了……快来!生日蜡烛快灭了.....快!快来许个愿!”
赵大立轻轻地拍了拍弟弟赵小吉的肩膀,示意赶紧起来了。
赵小吉不再哭了,但是一直爬在桌子上,其实他明白,只有哥哥是最疼他,最懂的人,所以他才敢这样哭啼地发泄一下,如果真是见到父亲,别说哭出声了,还没等开口说,就动手了。他也是最怕父亲的。
赵小吉抬起头看着快马上就烧尽的蜡烛,赶紧上前吹灭了:“大哥,你说话口气越来越像咱爸了。”
赵大立从烟盒里拿出一支烟,叼在嘴上,用打火机打火的那一刻,突然忍不住也更咽了起来。或者是赵小吉刚才那句话戳中他最软,最疼的地方。只读了高中的赵大立,就出来混社会,结婚生子,成家立业,才明白当家的不易。
“你.....你当了父亲的时候,一切都明白了。”赵大立是个要强的人,立刻收起要哭得架势。
“老弟,你别觉着在这炼金船上不如大城市里工作的光鲜亮丽……是!你说工作环境相比是差不少,但是工资上可比你在大城市刚毕业的应届生少拿。在这炼金船上都是一两万收入起步的,你从小脑子就好使,要是混到一个炼金技术员的话,那一个月六万八万都是随便拿的。现在这个社会,不管在哪里混,最主要是挣到钱,只有挣到钱,硬板才直,说话才硬气。”
赵小吉看着哥哥抽着烟,吐着烟雾,跟他讲了一堆“大道理”。
“可是!大哥干这件事是违法的?”
“违法?违什么法?咱们又没有偷,又没有抢?难道在江边挖点砂子炼金就算违法了?我都在这松陵江上干了五年了,开捕鱼船,开采砂船,还有这炼金船,要是违法我早都坐牢了,对不对?”
“大哥!”
“坐牢?坐什么牢?”
还没等赵小吉把话说完,突然有一个矮胖的男人走进了船舱接过话茬问道。
“哟!杨总来了,那咱们收拾收拾开工吧。”
赵大立见杨奎走了进来,赶忙起身,把手里的烟按灭在烟缸里。
“不瞒你们,咱们干的这事情,确实违法。但是不会出事……我再郑重地说一遍,咱们每个人都不会出事。明白吗?”
杨奎生气地看着赵大立,又看了看赵小立喊道。
“明白!”
“明.....白!”
“我们要严格按照上级领导的意思办事,遵行“五不采”原则,白天不能采,险段不能采,上面有检查时不能采,汛期不能采,有举报时不能采,明白吗?”
“明白!”
“大声点!重复一遍!”
“白天不能采.....险段不能采,检查时不能采,汛期时不能采,举报时不能采。”
“很好,不错。”杨奎严肃地脸上突然露出笑容,轻轻地在赵大立的肩膀上拍了拍。
“都是兄弟,何必这么拘谨呢,这……这是谁过生日吗?”
杨奎看着两个人桌子上有个小蛋糕,中间还有根燃尽没有取出的生日蜡烛,好奇地问道。
“哦!杨总,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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