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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的时间差不多,放了点心:“谢谢你啊师傅,雨天不好开,您小心。”
师傅呵呵笑道:“没事,开熟了的路,闭着眼睛都能开到。哎,你这是带孩子去原唐给爱人送饭呐?”楚榕打包的烧烤气味大,一闻就闻出来了。
鲜少听到用“爱人”来形容她跟傅如晦关系的,楚榕支吾道:“是啊。”
“哟,你家这口子真出息啊,原唐可是个好地方,大厂,其他公司都比不上。”师傅真心实意夸赞,眼含艳羡啧啧道,“我儿子明天毕业就准备去原唐面试呢,也不知道能不能选上。”
师傅这么夸,楚榕有种与有荣焉的自豪感,傅如晦真的很厉害啊,那么年轻,就做出这么好的成绩。
“放心吧,您儿子肯定更有出息。”
好听话谁都爱听,师傅眉开眼笑道:“那可真是借您吉言咯!你这姑娘看着年轻,都带俩孩子了。这俩小孩长得真俊俏,跟你太像了,你们母子三个啊,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眼就能看出来!”
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听到别人说傅年傅余和她长得像的了,楚榕现在已经不觉得尴尬,她淡定自若道:“是吧?大伙儿都这么说,其实老大和他爸爸长得更像呢。”
“确实,老大看起来没老二秀气。”司机看了一眼后视镜,肯定道:“孩子爸爸肯定也俊,生出来这么漂亮俩小孩,哎,基因真好。”
楚榕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司机师傅闲聊,突然聊到李志召说的灯茑大桥的事故,司机师傅显然也知道这事儿,他上下嘴皮一碰,开始了:“哎,你说那个啊?那可不得了啊,也不知道开车的是个什么技术,这雨天虽说不好开吧,但也不至于出那么大事故啊。灯茑大桥也没那么堵,咋就能撞出去的。”
“撞出去?”楚榕心里一紧,“您是说从桥上撞出去了?”
“是啊!”师傅惋惜道,“灯茑桥也好几年没修了,这一撞啊,上面估计得重视起来了。”
“人没事吧?”
“怎么可能没事?”师傅摇头,“车里好像是个年轻小姑娘,二十岁刚出头的样子,捞起来的时候,哎,两只胳膊都没了,估计在河里,还得捞呢。”
听完,楚榕良久没有接话。师傅寥寥两句话,说的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没法再接着聊下去,不然晚上可能都睡不着觉了。
她和傅年傅余坐在后排,望着车窗外密实的雨幕,楚榕猛地打了个寒颤,觉得有点冷。
“年年,小鱼,你们冷不冷?”楚榕摸了摸傅年傅余的胳膊,有点凉。
傅年摇头,“不冷。你会冷吗?”
“我还好啦。”楚榕捏捏傅年的脸,感叹道:“年年真好。”
傅年由她捏,含糊道:“没有你好。”
楚榕手劲一松,傅年的脸被解放出来,他揉了揉脸,口齿清晰地说:
“你最好。”
“哎呀。”楚榕心里咕嘟咕嘟地冒出欢喜的小泡泡,“真的呀?”
“真的!”傅余抢答道,“妈妈最好!”
楚榕坏心眼地问道:“那和爸爸比呢?”对不起了傅总,在这种人生难题面前,没有一个当妈的能抗拒诱惑。
“当然也是妈妈最好呀!最好的意思就是,所有所有的人,还有小狗狗、小鲨鱼,都没有妈妈好!”傅余比划着手指,绞尽脑汁地给楚榕形容,“和火锅比也是妈妈最好,和小蛋糕比也是妈妈最好……”
欣喜的小泡泡化成暖乎乎的水,楚榕被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还是忍不住想听傅余继续说下去。
傅余一样一样地掰着手指给她作比较,她在傅余的世界里可以遥遥领先其他喜好时,楚榕觉得既满足、又惶恐。
承受一个人最好的爱无疑让人幸福,但是楚榕会想,小团子这么喜欢她,假如有一天她回到了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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