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身上会好一点。”
他是个规则感很强的孩子,或者说他的契约精神很强,觉得自己妈妈已经签了合同,那么就是表示会受到合同的约束。
合同就是承诺,不可以随随便便违反承诺。
“可是好热的呀,为什么要披厚外套啊哥哥?”现在日头大,傅余热的吐小舌头,听到哥哥说还带了厚衣服,他下意识抗拒,“我不要穿厚衣服哦哥哥。”
楚榕被晒得眼睛有点睁不开,“先进去吧。”有总比没有好。
【我的天,节目组是真的没有人,找出这房子也不容易吧?】
【其实倒是挺正常的,岐巴坡是很穷的村了,常年重点扶贫】
【不说漏风了,光是这面积,这么小的房子怎么住六个人?】
【转视角看舒缘,因为身体不适被转到村里卫生室了,不跟楚榕抢地方】
【ha?什么狗屁理由?她没完成任务害的楚榕一家谁这种地方,结果自己舒舒服服睡卫生所?】
【没有舒舒服服……舒缘脸都白了,真的很难受】
【谁管你怎么样啊,舒粉搞清楚重点,你家一个捞半条没捞上一条鱼,另一个悠哉游哉地在岸上看戏,最后你们家两个大人没抓到一条鱼,人家完成了一大半的任务,被你们连累到来住“天景房”,你们主子倒好,住进好房子里还不忘过来卖把惨,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不行,我快气死了】
【节目组还是规划好规则再说吧,今天这个分组的规则ug实在是太明显了,简直不能忍】
不管怎么样,累了一天的楚榕和傅年傅余还是住进了天景房里,因为白天气温高,晚上也没散多少热,他们躺在四处漏风的屋子里还挺舒服的。
这房子里的大床是泥土垒成的,铺了厚厚的干草,睡在上面有点舒服。
傅年傅余都是能吃苦的孩子,他们睡在这种条件的房子里也没有不满,反而因为新奇的体验高兴的睡不着。
他们像往常一样,躺在楚榕的左右侧,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
“妈妈,那颗星星好亮啊。”傅余指着一眼就能看到的墨蓝天空,“一闪一闪的。”
“是很亮,就像小鱼的眼睛一样。”楚榕懒洋洋答道。
“爸爸好久没有给我们打电话来了。”傅余看着星星,忽然就想到了傅如晦,人在看星空的时候,似乎很容易勾起思念,“我很想爸爸,爸爸难道不想我吗?”
傅如晦的确很久没有打来电话了,自从上次说要提前回国之后。
楚榕想了想,每次都是傅如晦主动打电话过来,她是不是也要主动打个电话慰问慰问大老板?而且两个小朋友很久没有和爸爸联系了,肯定想念他。
现在是晚上九点半,傅如晦那里应该是下午。
楚榕拿着手机,犹豫片刻,还是没选择打视频。
这糟糕的环境,让傅如晦看到也不好。
电话响了好久才通,楚榕看着开始计时通话时间的界面,莫名有种近乡情怯的紧张感,太久没跟大老板讲话了,她都忘了该怎么和傅如晦打招呼。
通话时间第七秒,电话那边响起一贯低沉的声音:“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