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傅年深呼一口气,一字一顿道:“你不是说,这个家里任何事我都可以做主吗。”
楚榕怔了怔,看着傅年眼眶里闪烁的水光,有些不解,这孩子眼睛怎么红了。
果然还是害怕曾倩吗?楚榕依稀猜出傅年想说什么,她缓慢而坚定地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我要辞退她。”傅年缓缓转身直面曾倩,他抬手伸出食指指着曾倩,目光里是不加掩饰的厌恶。
楚榕深深地看着傅年的后脑勺,原来他是在害怕吗?傅年对曾倩的恐惧、厌恶和恨意,甚至高出楚榕,楚榕是想让他痛苦,但是傅年在曾倩的磋磨下,不止一次感受到了曾倩的杀意。
曾倩很多次掐着他或者傅余的脖子,恨不得当场把他们掐断气。
所以,“让她从我家里滚出去。”
稚嫩的声音在颤抖,是决心、快意,也是惶恐、不安。
他不敢确定楚榕会不会满足他的意愿,他懂得很多,知道楚榕在因为曾倩的威胁而犹豫。所以傅年并不确定,楚榕会不会屈服于曾倩的威胁,如果楚榕屈服了,那么他和傅余将永无出头之日。
他的惶恐,楚榕都懂。
傅年孤注一掷的背影,让楚榕心头泛酸。
他本不该是这样的。
别人的残忍摧毁了他的童年,要他用一辈子去治愈。
楚榕轻轻叹了口气,她从背后把傅年拉近自己怀里,和傅余靠在一起。
“不要怕,年年。”
“妈妈永远站在你这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