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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他真的姜戎有关系，姜戎或许早就有点别的行动了。
林玖倒是不担心这个。
他担心另外的事，那就是章华他们也在，他和荣升跟钟痕的关系，尤其是他这里，怎么看都岌岌可危，他隐瞒的事，随时会被姜铭知道。
与其等到那个时候，他在这里不安，不如干脆他直接说了。
反正是迟早的事。
林玖抬头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逐渐熟悉的脸孔，刚来的时候，说实话，每天看到自己这张脸，林玖只感到陌生和不真实。
但似乎这些天，尤其是决定了某个事之后，好像真实感慢慢就强烈了起来。
他活在这个不同于现实的世界里。
这里某种意义上，其实已经算是一种现实了。
林玖喉咙不舒服，趴在洗手台边呕了一会，孕吐没前面几天那么强烈了，已经好了不少。
林玖随后走出去，门外居然没剩几个人了。
林玖还以为他不在的时候都走完了。
“他们到隔壁了。”
章华靠在门框边对林玖说。
林玖面上表情不多，走向了门边。
“林玖。”章华突然叫住林玖，林玖脚步停顿下来。
“那天泳池的事，对不起。”
章华当面向林玖道歉。
林玖看向他：“我记得好像是我把你拉进水里的。”
“女装的事。”章华抿了抿唇道。
说实话他很少和人道歉，哪怕是自己做错了，可对于他们这样的人而言，错了也是对的。
唯独对林玖，章华难得的亲口说了对不起。
“女装啊？”
“那就更没必要了。”
“为什么？”
章华皱眉，起码在他看来，林玖会这么说，是不接受他的道歉。
“因为我喜欢女装。”
章华惊得嘴巴都微微张开，林玖从他面前走过去，走到外面走廊，没听到身后脚步声，他侧过身：“不走吗？”
章华张开的嘴巴缓缓合上。
“你……你喜欢穿女装？”
章华摇头，他可不信，林玖当初和钟痕也算是在一起大半年，这中间可从来没听说林玖会喜欢女装。
“钟痕不知道？”
不应该啊，林玖不是爱钟痕爱得不得了，钟痕那边都提过林玖为了他好像身体都不怎么好了。
上次在他家泳池那里，林玖也确实晕倒过。
他们明明还什么都做，林玖就昏迷了过去。章华他们都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当时是真的措手不及。
“这事我没和他说，估计他不会喜欢。”
“你穿女装？”
章华想到他手机里还有林玖的泳装照，穿着女装的照片，虽然他是难道，可穿起女装来，是真的令人眼前一亮。
似乎比起男装，好像女装的他有另外一种感觉，透露出脆弱和无助，让人看一眼就有种诡异的破坏慾，同时也有矛盾的保护慾。
“别告诉钟痕。”
林玖抬手在嘴唇边轻轻放了一下。
这个简单行为，配上林玖眼底那份狡黠，章华整个人都震撼到了。
怎么回事，这是他过去认识的那个人吗？
他记忆中的林玖不是这样，哪怕是钟痕在，他都很少会有好脸色，用很多人的话来说，林玖完全就是白瞎了这样一副绝美的皮囊。
现在的他，和过去的那个，章华有点分不清楚了。
难道林玖过去都是在演吗？
“林玖，你以前好像不这样。”
章华不懂了，是真的不懂。
“没有啊，我还是我。”
“你觉得现在的我奇怪？”
章华怔然地点头。
“那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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