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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此别过,她大体也猜得出以她儿子的为人,在这件事上多半又要怪罪自己。
果不其然,陆宴在车上的脸色很不好看。
“她是离了婚,想放飞自我就放飞自我,你又是为什么跟着她?”
陆宴扯了扯领口,领带上的别针在夜色里流动着黑色暗泽。
“是我最近对你太宽容么?”
“我……”
醉酒的女人体温渐升后,两脸的红晕宁静又柔和。
欲说还休的唇角边残留着红酒的酒渍,也美得动人心魄。
陆宴俯身,一丝不苟地为妻子系上安全带。
就在他俯身低下的那刹那,他再一次感受到鼻息相近的美妙。
下一秒,虞舒月,“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