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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男人摄人的目光下，有一种无所遁形的滋味。
眼睛一瞬不眨，只是静静地迎合着男人的目光，四目相对间，方予可越来越心虚……
“咳咳。”
此时，林晋钰出声。
寒川言和方予可同时扭头，便看到林晋钰虚掩着拳头，一脸促狭的望着两人，徐徐笑道：“过分了，怎么说，我这个大活人单身汉还在这里，师妹，你这找到命定之人了不起？”
林晋钰故意开玩笑。
慵懒戏谑的模样让方予可的眉心，不着痕迹的拧了起来。
张口，正想开口，却听到林晋钰又说：
“行了，我也不到扰你们这对热恋小情侣，师妹，有机会联系，不过……正事别忘了。”
林晋钰双手枕在脑袋后，一步一晃的越过两人，朝外走，潇洒的背影，方予可却没办法松缓。
师兄这样，其实很不对劲。
虽然师兄平日里大大咧咧，但是却不像现在这样……
现在……可以营造出的玩世不恭。
联系师兄的身份，她眸间闪烁，压下唇角。
“寒川言。”
突然，方予可开口问，对上寒川言深不见底的黑眸，停顿半晌，问：“你觉得，师兄眼熟吗？”
她一动不动，紧紧地盯着眼前的男人，试图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一点情绪波动。
可是寒川言的神色依旧冷淡，一开口，连语气都如初冷冽——
“看起来，很欠扁。”
方予可：？？
欠扁。
这话，她怎么接。
眼皮一抽，没等方予可再继续问出心里的好奇，随即，寒川言低沉喑哑的声音再一次在头顶响起——
“尤其是，知道他就是拐走你的那个人。”
“……”
方予可决定收回这个话题的探讨权。
不过心里已经盘算上了，师兄说的那一场拍卖会。
眸间一转，她主动拉住了寒川言的手，拿着前几天学习的撒娇法典，捏着嗓子道：“寒川言，你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话音未落，她视线一晃，随即，反被抵在了桌檐。
方予可一阵慌乱，可是当她下意识环视一圈的时候，却发现整间茶室，竟然一个客人都没有了。
安静的，让她觉得惬意。
这样的惬意，只有以前在山野的时候才经历过，从她进城的那一天，一直到现在，才是最惬意的时光。
而回神，她只看到一张俊美无俦的盛世美颜，忽而在自己的眼前放大。
“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寒川言弯腰倾轧过来，单手撑着桌檐，这个姿势，巧妙的将人困顿在了自己的怀里，男友力十足，且具有方予可心猿意马。
“我们当然是……”
没等她再开口，突然，眼前多了一张卡。
“随便刷的关系。”
寒川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