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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过来，反手指着方予可——
“嫂子呢，他们……他们欺负我！”
林辰季一愣，顺着季林雅指着的方向，看向方予可和寒川言，眼皮不可控的抽了一下。
这两个，他一个都得罪不起。
压了压唇角，林辰季急忙掏出手帕递给季林雅，搓着手指，迟疑道：“姑姑，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小可应该不是故意的。”
季林雅哭声一滞，不是因为林辰季的维护，而是因为——
“小可？”
“你那个傻子未婚妻方予可？”
“她回来了？”
举办婚礼的时候，季林雅在国外拍戏，刚刚回国，不知道林家和方家之间闹得沸沸扬扬，止了泪重新将目光投向方予可，上下打量，语气惊奇——
“你未婚妻和你舅舅搞在一起，你还能坐的住？”
林辰季：……
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林辰季现在都想扭头走了。
阴沉的眸复杂了几分，林辰季暗暗扯了扯季林雅的衣袖，低声道：“说来话长……小可现在……”
“林辰季，你是龟孙子吗！方予可是你未婚妻，你绿帽子都三丈高了，你居然还能忍？方予可，你也真的是不要脸！勾引完我外甥现在勾引我未婚夫！”
“川言，你千万不要被这个臭丫头骗了，她是个傻子，这样的女人，怎么配得上你！”
季林雅一番炮语连珠，比刚刚更理直气壮。
甚至，她拿出了长辈的姿态，教训起来，“方予可，你这个晚辈，脸面都不要了是不是！”
“姑姑……”
林辰季咬牙，暗衬了一眼寒川言，暗暗提醒。
可是显然季林雅根本不知道收敛，尤其是看着方予可还窝在寒川言怀里，忍不住瞪着高跟鞋走过去，伸手就拽住了她的胳膊——
“你们方家就是这么教女儿的……”
“啪——”
接下来，季林雅的脸上多了五个巴掌印。
罗平愣住。
林辰季愣住。
而寒川言，神色自若。
全场，鸦雀无声。
“我师父教我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是……”落针可闻的寂静里，方予可缓缓开口，清冷的声线没有一丝波澜，瞥了一眼尚在反应外的季林雅，不徐不缓的收回了胳膊。
顿了顿，她话锋一转，继续道：“但是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而且，眦睚以报。”
这话说的理直又气壮。
寒川言低眸瞧着，漆黑如墨的眸子里划过一道温脉的笑意，薄唇微动，勾起，“你师父教育的不错。”
方予可眼睛一亮，连连点头，“我也觉得。”
她摇头晃脑，对于自己的学以致用，特别的满意。
可是季林雅此时的脸在短短的十几秒，已经切换了数十种情绪。
难以置信，愤怒，错愕，还有……
恨。
彻骨的恨。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面子里子都没了，没了彻底……
“方……方，予，可！”
她怒火中烧的反击，可是没等她反应，只觉得眼前一黑，然后，当胸挨了一脚，整个人四脚朝天，狠狠地摔在地上。
“师父说，动杀心者，必有反噬，小姐姐，你要是想要我的命，怕是有点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