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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大明官场惯例来说,入翰林院当个庶吉士是没有什么问题。
万一祖上积德,被选作太子伴读,那前途就更不可限量了。
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哪里能看得那么远,他一叶障目,只知道外放地方的俸禄要比翰林院多的实在好处。
尽管恩师内阁吏部尚书贾国舅一再挽留,还是执意下放地方。
不得不说,贫穷有时候真的能限制人的想象力,甚至左右人生发展。
现实也跟黄县令好好上了一课,同届恩科的三甲进士,都至少官居四品了。
而他明年就四十五岁了,还是平级踏步。
任职地点一换再换,从富庶的江苏无锡换到了这山高皇帝远的湖广崇阳。
每五年的吏部考评,别的地方官都搞什么万民书给自己贴金。
他坚信只要好好为民服务,上级总能看见的。
他也曾愤懑怀才不遇,但于事无补。
四十五岁之前,黄县令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可现在不行了,他娶了妻还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
要放以前,这孝敬钱,他打死不会收。
但看着嗷嗷待哺的一对可爱儿子,他妥协了。
黄县令拿出了县官正堂大印。
张主簿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悬赏告示。
他一把抓过官印,动作熟练地盖上了大印,还哈了一口气吹了告示。
黄县令长叹了一口气。
好在下个月就要平调到蕲县。
这窝囊气也就这么几天了,为了夫人和文儿、武儿,我忍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什么升官发财都是浮云。
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在一起,老婆孩子热炕头,比什么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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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雄大盗,悬赏50两啊,生死不论!”一书生模样的年轻男子在人群中,高声念道。
一夜之间,这悬赏告示就贴满了崇阳县城的大街小巷。
钟宁没有路引,只能昼伏夜出,饿了挖些野菜,渴了喝点山泉水。
偶尔能吃口热乎的就是遇到小溪,抓些鱼虾烤着充饥。
朱绮梦果然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还有一张大明疆域地图,她说这是他爹的遗物,以前他爹行军打仗用的。
无奈,这崇阳县虽称为县,因地广山多,下辖区域足有一个半个吴昌州那么大,两人走了半个月才走到崇阳境界碑。
“驾驾驾,快点!”几个衙役打扮的骑马人开道,一辆马车从钟宁身边疾驰而过。
卷起的尘土呛得钟宁猛咳嗽了几声。
“赶着去投胎啊!没看见有人啊?”钟宁望着远去的车队骂道。
钟宁擦了擦脸上的尘土,身边的朱绮梦也是一脸灰,两人相视而笑,继续赶路。
“前面就进入蕲县地界了!”朱绮梦难掩兴奋,“阿宁,你看,就是这里,钦差大臣行营就在前面不远了!”
这些时日,两人相互扶持,关系更近了。
朱绮梦不再生硬客套的称呼钟宁为钟公子,而是称呼他为阿宁。
“小五,还是我去吧,万一又遇到张师贤那样的禽兽……”钟宁略显疲惫的脸严肃起来。朱绮梦在家中兄弟姐妹,排行老五,所以家人都称她为小五,外人则称她为朱五妹。
“……”朱绮梦像被电击了一样,张师贤这老狗居然还活得好好的,不禁咬牙切齿。
“小五,那个老禽兽,迟早有一天我们要收拾他的!”钟宁发现了异样,连忙打圆场,暗暗心中骂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
宁王叛军最近战场得势,蕲县城内流民猛增。
钦差行营周围的守卫更加森严,方圆五里之内天一黑就实行宵禁。行营一里之内,还布置了五百弓箭手。
要是硬闯,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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