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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古玩这个行当的水太深,便是梁世初的父亲梁洪志在择业的时候,也只是选择在大学里做一名大学教师,而仅仅把古玩行当当作一种兴趣爱好,或者说是一种学问,一个专业,在自己的儿子谋职于警察之职位时,他也没有阻拦,也只是当作一种家学的乐趣有选择地传承给梁世初一部分专业性的知识。
我的父亲喻之古在经历人生的大起大落,看透古玩行当的黑幕之后,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步其后尘,可是,我答应是答应了自己的父亲,但我从未放弃过对古墓古董古学的探究,因为,我清楚地知道,要想咸鱼翻身,除了这条路,别无选择。我现在所以没有涉足于这个行业,一是不想这么快就忤逆父亲的意愿,二是我现在还没有资本进行投资。在古玩行的末法时代,指望捡漏发财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我现在只是按照普通人的套路去就业谋生存,然后再谈自己的理想,而当我的理想没有变成现实的时候,我是不希望父亲知道的,更不希望家人为我担惊受怕。古玩这样的行当,有时候比赌博更可怕。
梁洪志是晓得我这个晚辈的,他还知道,喻家虽然不涉足古玩行当了,但喻家世代秘传的三部古书——《墓道探幽》、《望气寻龙谱》和《古海沉波》得到了很好的传承,且不断得到补充和发展,仅凭这个,喻家的任何一个传承之人有足够的学问和能力站在任何一所大学里的考古专业的讲堂之上。他也了解喻之古,虽说不让自己的儿子涉足古玩,但并没有丢弃家学的传承,所以,一有机会,一见面,我们这对忘年交就会在古行当探讨个不亦乐乎。
我们在一起不仅探讨古事,还会参加实地的考古行动。梁教授在学生实习的时候经常带上我,每当考古界有他实地发掘的邀请,他也会带着我一起参加。其实,梁教授一直想给我安排一个考古的岗位,毫不含糊地说,以他的威望,给我安排这样的一个职位也只是举手之劳,但都被我委婉拒绝了。
不是我大言不惭,以我的眼力,哪怕是在古董式微的当下,靠捡漏发家的希望还是非常之大的,而我也没有选择这样的一条路,偏偏是在毕业后没多久进了林氏家具有限公司这样一个余州市再普通不过的民办企业做业务员。以梁教授的观察,林氏家具有限公司一定有我要寻找的秘密,这个秘密可能是涉及到古物古事,也可能是喻之古倾家荡产的某条线索之所在。在他看来,我喻晚成绝不是一个简单的人,更不会平白无故地隐藏自己在并不擅长也不感兴趣且受益了了的家具销售这一岗位上。
在这短短一年里,我的很多同学朋友觉得我已经泯然众人矣,可梁教授不这样看,但他不会轻易碰触他人的隐私,对于我,他一直都是心照不宣的。我们虽在考古实地发掘现场经历了许多稀奇古怪甚至不可思议的事,但这些事加起来似乎也没有接下来要经历的事诡谲离奇,神秘恐怖。
其实,通过其他地方,也是能够到达秋山古墓附近的事故现场的,只是,走师大这条校园路更近一些。当我们到达的时候,现场有人员一直在保护现场。在一个并不是很开阔的洞穴里,有些许阳光照进来,我们观察了一下洞穴的环境,可以肯定的一点,这不是一个墓穴。
躺在地上的是一个女孩,双十年纪,身子近乎赤裸了,因为,她身上的衣服已经风化了,不过,乌黑长发如瀑布散开,对着苍白的脸庞,像绽开了一朵白蕊黑瓣的花。她的眼睛已经闭上了,从眼睛的轮廓看,生前应该是一双美丽迷人的大眼睛,至于她死时是恐惧,疑惑还是意外等神情,已经难以看出来了。
根据衣服推断,女孩的死亡时间应该是两三年前的事了,而从她那栩栩如生的容颜,约略带有些生命光泽的皮肤看,她的死亡时间不会超过三天。这就奇怪了。一个人死后,不可能被人披上这种风化的近乎碎屑的外衣,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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