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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医院治疗。”
赵瑟喉头一哽,沉默了许久,喃喃道:“对,现在时间就是生命。”不光是两名伤员,后续病情不知会怎么恶化,而且他妹妹的时间本也所剩无几。
赵瑟神情忽然变了,他吞咽了一下,说道:“好!我们去试一试。”
身后传来吵闹声。两人转身回营地,祁梦已经醒了,曹鹏的防咬嘴套已经戴上了,他整个人经过一夜的癫狂,已经精力耗尽,没了多少力气,动静自然也就少了一些,祁梦给他喂了一些营养剂后,就给这人带上了嘴套。
另一边,尤祝也已经醒了,整个人宛如呲牙咧嘴的斗犬,瞪着胡不夷,手上紧握着苗刀。
胡不夷拿着那嘴套,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是为了安全起见。”
尤祝咬牙切齿,“我不戴!只有狗才会戴这种嘴套。”
胡不夷指了指曹鹏,笑道:“现在是非常时期,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戴着这个嘴套,他也戴了,因为他被虫子叮咬过,毒性发作,发了狂,见人就咬。”
在尤祝眼中,胡不夷的笑自然是阴险无比,“我没有发病,我也不会咬人。”
胡不夷说道:“谁说得准,或许我背着你的时候,你突然就发了狂,这也是有可能的。”
尤祝道:“我不用你背,我自己走。”
然而她身上还是无力,连站起也十分费劲。
赵瑟劝解道:“尤祝,这不是为难你,只是我们已经有两个伤员,不能再出现意外增加伤员了,曹鹏发病前毫无征兆,我们不得不做出预防,你放心,我们已经找到办法提高行进速度,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出去了。”
赵瑟又道:“你要是难为情,大不了让祁梦多做几个,我们陪你一起戴。”
话说到这个份上,尤祝明白这不是众人故意为难她,虽然不喜欢,但也不会让众人苦恼,她看了眼曹鹏发狂的模样,咬了咬牙,不说话了。
自然,这是默许的意思。
胡不夷笑眯眯地牵住嘴套的带子俯了身过来。尤祝正要说:“不要你戴。”胡不夷已经将嘴套扣在了她的脸上。
胡不夷将带子紧紧系在尤祝脑后,撤身时正好与尤祝目光对上。
因为发热,尤祝眸子微红,带些湿润,不甘的眼神出现在这双楚楚可怜鹿一般湿润的双眼中时,便格外有情调。
胡不夷眸色渐深。
尤祝担心自己真如曹鹏一样发狂,将随身不离的几样刀具交给了祁梦保管。
一番收拾后,众人已然要再次出发。赵瑟和江坤拿出了绳索,备好了一根长木棍,系上了丝线,正是在为祁梦所说的法子做准备。
两人死活不准祁梦跟去,也不让胡不夷支援,因为万一真有个好歹,也至少得留条后路,留个有实力的人保护队伍。
那个办法确乎危险,但危险与机会并存。
祁梦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忽然后悔自己将这法子说出来,眼泪无声落了下来,她手放在嘴边,做喇叭状,朝两人大喊:“你们要平安!你们要平安!!!”
清晨时分,薄雾氤氲。
广袤无垠的地平线上出现了几道白点,那白点越来越近,渐渐有了形状。
那似乎是几匹奔跑的白色骏马,朝着河水的方向飞驰而来。
少女的欢叫声响彻平野,“呜啊!学姐,我说我听到了水流声,是不是!前面是河!”
男人的声音也轻快极了,“老天保佑,是运河!是运河!”
这一行人正是向着新乡出发的祁梦等人,他们坐骑着奔驰的白色骏马,赫然是进入那人体活山之前遇到过的,那浑身雪白的刀锋驼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