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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傅见鹿一转过身来时,目光撞了个正着。
这次轮到了她被手电晃了眼睛,她微微侧开了头,半垂下眼帘。
傅见鹿道:“手。”
明珏还未琢磨出她话的意味,左手手腕已经被傅见鹿捉住,拉了过去。
明珏感觉到眼前强烈的光线移了开去,这才偏过头朝傅见鹿看去。傅见鹿半跪着,将她左手放在了她大腿上摊开,从手电的白光里可见她左掌情况。
因着徒手抓下滑的绳索,她掌心和指腹被擦伤,表皮脱落,凝固的血珠被水潭冲刷干净,伤处通红的颜色在手腕处苍白的皮肤颜色衬托下显得格外凄惨。
傅见鹿打开瓶盖,给她用清水冲洗,冰凉的水流滑过掌心,让掌心中的灼烧感得到轻微的缓解,好景不长,傅见鹿又取出了酒精来,伤口必然是要消毒的。傅见鹿倾倒酒精时,动作停顿了一下,片刻后,说道:“你忍着点。”
明珏心里一阵柔软,不知该说什么,道谢的话将将要出口,疼岔了气。
傅见鹿做事和她这个人一样,利落,毫不留情,用棉签沾酒精一点点擦拭,她嫌太过磨蹭,疼痛磨人,可能效果也无法周到,便直接将酒精倾洒在明珏伤处。
那一瞬间,好似有无数锋利的小刀在切割伤处,尖锐的痛感十分剧烈,难以忍受。
明珏闭着嘴,只是闷哼了一声,疼的脸色煞白,眼睛却通红湿润,额角突突地跳,因为忍耐,腿根发酸,整个人要站起来,最后只是将拱起的左腿蹬了开来,头侧过去,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石头,就这样靠在石头上,喘了口粗气。
那剧烈尖锐的痛楚持续的不久,几分钟后,已不是无法忍受,只是掌心仍旧火烧一般,伤处好似有了脉搏,一跳一跳,牵起一阵阵钝痛。
傅见鹿道:“疼的话就叫出来,没人会笑话你。”
傅见鹿的话触及了明珏的心弦,她心里一阵发酸,但不想被这句话引起太多的心事,因而将注意力转往别处,却没有什么有分量的事物能将她的心绪完全拉扯开去。
于是她只能在心里无奈苦笑,腹诽傅见鹿:好似第一次听她声音这样轻柔。
明珏倦惫地说:“没力气叫了。”
傅见鹿给明珏手掌伤处涂抹药膏,药膏没有酒精那么刺激,傅见鹿动作轻,药膏发凉,涂抹在手上倒很舒服。
“嗯……”明珏因为舒坦,不自觉呻吟了一声,手掌又立即传来一下钝痛,让她不禁吸了口凉气,“嘶”
明珏侧头看去,傅见鹿低着头,已经迅速缠上医用纱布。方才应该是傅见鹿没注意,下手重了些,等到包扎完,傅见鹿便要走开。明珏叫住她,“等等。”
傅见鹿止住步子,问道:“怎么了?”
“你手上也受伤了。”
“只是破了皮。”
“在旅途中,任何小伤都可能演变成致命的伤害,不要小瞧了它。”明珏向她招手,声音柔和,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气势,“来,过来。”
傅见鹿只得回去。明珏将她的手拉了过来检查,并非真是破了点皮,虽不及她严重,但手背和手心都有擦伤。
明珏给傅见鹿清洗完伤口后,不像她那般直接倾倒酒精消毒。她取出了棉签来,沾取酒精一点点擦拭,傅见鹿的痛楚就不会似她那般的猛烈,只是要擦完,就颇费功夫。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明珏说道:“不要留疤才好。”傅见鹿一双手白皙漂亮,若是留了疤,宛若白璧染瑕。
傅见鹿道:“留了疤痕又怎么样?”她的语气满是不在乎,行走在危险之中,哪里会不受伤,受了伤自然要留疤,即便最初有些许在意,到现在只觉得能活着已是万幸,毫发无损是上天眷顾,即便是不幸罹难,也怨不得旁人,走好每一步比什么都重要,自然不会再去在意这些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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