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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外面的女人。
李长生出手阔绰后，不少女人也乐意往他身上扑，回家的时间就越来越少了。白诗雅窝了满肚子的火，看到玥静后火气更大了。
玥静从上海回来后便穿一身黑衣，到了家，她让冰凌将自己先前的衣服全部束之高阁。换上了清一色的黑色旗袍，或者黑色外套，长裤。
总之是一色的黑，只是深浅不同而已。她已经发了誓，除非为母亲报了仇，否则会一直穿黑色的衣服，为母亲守孝。
“你瞧你穿的什么晦气的东西，跟守丧似的。你从上海回来就板着个脸，谁欠你的了吗？”
白诗雅仗着李长生不在，满腹怨气无从发泄，便将心里的气全部出到了玥静身上。
李鸾莺与李淑贤也放了学回家，最近学校学的西洋礼仪，连带着她们俩连穿着风格都跟着变化了。
看到玥静，自然又是讥讽又是嘲笑。
“姆妈，可能现在上海流行守丧吧。你没见着洋人结婚的时候都穿白色嫁衣吗？咱们家的二少夫人大概是被洋人同化了。”
李鸾莺声若黄莺，跟着白诗雅一齐嘲笑玥静的打扮。玥静手上还握着筷子，她为母亲守节，最见不得的就是白诗雅母女的嘴脸。
这让吴倩容的供词不断在她脑中回荡，心情无法平静。愤怒，憎恨一时间尽数涌了上来。
她差点就控制不住的亮出了欣姐送她的匕首，来个见血封喉。关键时刻，残存的理智阻止了她。
母亲死得惨烈，一刀毙命太便宜她们了。她悄悄在桌底伸出腕子，手挽莲花打出了极细的银针。
那针刺中了李鸾莺颈脖上的穴道，她顿时哑然，没了声音。
白诗雅与李淑贤听李鸾莺损玥静正痛快，却发现她突然不说话了。李淑贤跟着冷笑。
“阿姐，玥静不是审美观点洋人同化了，可能她是想学洋人又学得不伦不类，不如我们跟阿爸说说，让她也去上学吧。”
李淑贤言语中充满了讽刺。受了数天的课业，她道是收敛了许多。行为中的粗鄙也减少了些。
看来，钱还是很有作用的。
李淑贤损完玥静后，李鸾莺仍不说话。还是白诗雅发现了她的不对劲。李鸾莺只会用手比划自己，张牙舞爪了半天，愣是没吐出半个字来。
“你嗓子怎么了？是说不出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