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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他去了趟秦广楼二层大厅,看了下夜柳。
结果这一看,家就回不去了。
见到他的夜柳,直接递过来一台手机。
手机里,传来了夜若绮的声音。
先是哭哭啼啼的说他是个大骗子,最后说了一句今晚必须去看她后,就挂断了电话。
尴尬地把手机还给夜柳后,秦不易挠了挠头,心头老是有种当着妈妈面欺负人家女儿的感觉。
没等他推脱,夜柳就说出了夜若绮发烧的事。
今晚夜若绮突然发烧,从学校请假回家后,给夜柳打电话希望她能回家,结果得知了秦不易也在的消息。
随后就有了刚才的事情。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为人正直的秦不易怎能再拒绝。
去!
必须去!
孩子病了能不照看吗?
孤儿寡母的能不关怀吗?
回家?
回什么家!
这不也是家嘛!
这该死的正直!
这无处安放的正直!
总是推动着秦不易做一个正直的人。
总是推动着秦不易将爱洒满人间。
“绮绮和我说了那天的事,她小孩子不懂事,你不要生她气好不好?”
路虎车内,一直搂着秦不易胳膊的夜柳突然出声道,打破了车内的宁静。
“没事,我从来没生过她的气,我很喜欢她,见到她的第一面我就莫名的有种熟悉感。”
宽慰的话语从秦不易嘴里传出,安慰着夜柳。
“我还以为你生她的气,连我也不管了,这段时间你从来没有主动搭理过我,要不是因为绮绮生病,估计你今晚都不会再去我那个破旧的家。”
夜柳越说越委屈,两眼雾蒙蒙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越不想去想,思绪就越多,就像掉进一个死亡陷阱一样,永远爬不上去,而在陷阱下面,等待她的是一个叫秦不易的恶魔。
“谁说你那个家破旧,我喜欢那里的温馨,有你有绮绮,充满了家的温暖,以后不要说你家你家,说咱家。”
秦不易感觉自己在极短的时间内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变化,应该就是从贪婪出现以后。
哎,贪婪,你让我不再正直。
贪啥不好贪女人。
他秦某人岂是好色之徒,必然严守心中的正直。
“真的吗?你喜欢?咱家?”
听到秦不易的一番话后,夜柳瞬间转悲为喜,心中像有只小鹿一样到处乱撞。
“嗯,咱家,你和绮绮都是我关心的人。”
秦不易微微低头,看向肩膀上的玉首。
“呜呜……”
喜极而泣的夜柳,用她那婉转柔和的声线发出轻微的哭泣声。
是喜悦的哭泣。
今天对夜柳来说,一直像是个梦。
先是发工资,到账二百多万。
这一个月她什么都没干,就领了二百多万,原因就是她有个直属判官,还是很强大的判官,跟着喝汤就喝了二百多万。
接着就是现在,缠绕在心头的情愫得到了回应。
有些事她原本以为自己接受不了,可是当真的遇到了那个人,哪怕是千山万水,也在所不惜。
秦不易听着旁边夜柳的哭声,突然发现她的声音真的很好听,就连哭的时候,都是婉转柔和的声线。
两只大手用力往过一抱,夜柳的娇躯被抱到了大腿上。
一只手亲亲拍打着她的背部,皮肤的触感很细腻,保养的很好。
拍打的时候,眼神无意中扫到前方才发现,主驾位上的安承玄和副驾上的黑衣大汉老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直保持着一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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