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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憋着不说话,老公知道你心里难受。”
秦不易感觉任弯弯可能还是因为工作的事烦心。
“嗯,知道啦,老公。”
低头吃饭的任弯弯,说话声音很轻,有点不像平时的她。
见没什么大问题,秦不易重新低下头专心吃饭。
一家人沉默下来,快速吃饭。
吃完饭后,甩手掌柜的某人出了餐厅,走向卧室。
“咔!”
卧室门轻轻打开。
“卧槽,卧槽,卧槽!”
秦不易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看到了什么。
卧室中,原本完好的床单被罩全碎了,碎的还有点整齐。
“爷爷,妈,老婆,咱家进贼了?”
站在卧室门口,秦不易大吼了一嗓子。
过了一会,任弯弯扶着任镇海,贾迎春陪在另一旁,一起走了过来。
“哎,大孙子,一直想告诉你,又怕你难受,咱家今天进毛贼了。”
任镇海皱巴巴的褶子脸上露出了沉痛的表情。
“老公,小毛贼趁着我和妈陪着爷爷去小区溜达的功夫,偷溜进来的。”
俊俏的鹅蛋脸上,一脸自责。
秦不易看了看走廊,又回想了下餐厅的布局。
然后就在三人的注视下绕着屋里跑了一圈。
“爷爷,妈,老婆,这毛贼就进我卧室了?”
“哎,你可说不是,可能是我们回来的太快,他只来得及搜了下你的卧室。”
一脸沉痛,任镇海说出沉稳有力的话。
“抓到小毛贼了吗?”
“哎,跑了,弯弯为了护着爷爷,没去追。”
秦不易赶紧仔细看了看老爷子的身体,发现没什么问题后松了一口气。
虽然这事太匪夷所思,但一切都比不上老爷子的身体。
“光进我的卧室就算了,为啥这个毛贼还把我的床单被罩全弄碎了,我和他有仇吗?”
一脸怀疑的表情,秦不易的眼神不停扫视对面三人。
“这事爷爷也是觉得很莫名其妙,以老头子的判断,很可能是因为你的卧室太穷了,一毛钱没找到,那毛贼气急败坏,拿被褥泄愤发泄。”
秦不易的经济状况,一家人都很清楚。
“这毛贼是不是有病啊,有这时间不去搜别的屋子,在我卧室浪费时间,做贼也不是个好贼。”
继续扫视着三人,秦不易恨恨地说道,眼神紧盯每个人的表情。
“你才有病,人家怎么就不能做个好贼?”
任弯弯稍微情绪激动地反驳道。
“好了好了,大孙子,乖孙女,梅梅已经报警了,等着让警察处理吧,事情已经发生,不要纠结这些事,我看这事是个好事嘛,从今晚开始,大孙子搬去乖孙女那,以后不许分房睡。”
老爷子很严肃地看着秦不易。
“嗯,我听爷爷的。”
听到任镇海的发话,任弯弯刷得一下俏脸通红,脑袋瞬间低了下来。
一旁的贾迎春从始至终都没说过话,只有手掌紧紧握拳,手指掐进肉里。
秦不易没说话,但是点了一下头。
每个人都会有个第一次,早经历晚经历都要经历。
就像鱼儿需要水,鸟儿需要天空,两性之间也是互相需要。
之所以和任弯弯的关系一直没有太大的进展,原因就是某些性格中残留的特质。
短短三个月,所有的人和事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也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但无论怎么改变,有些骨子里带的东西始终都会残留着,比如羞涩被动。
而如今,
时辰已到,
该上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