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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没法告诉他们,这是组织上的原则,退伍回来后,有些事就被我尘封在记忆当中,没和任何人讲过,你不要问我,我不能说,既然你爷爷什么都没告诉你,就一定有他的考虑,你只需要知道你爷爷救过我,我们有过命的交情,我自私的把孙女许配给你,多多少少都有报恩的心态在里面。”
任镇海老泪纵横的脸上,露出慈爱的表情,看着秦不易的眼神就像看着自己的亲孙子一样。
从出现在秦不易的生命中后,任镇海始终护着秦不易,为他遮风挡雨,为他铺好路子。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当听到任镇海的一番话后,秦不易还算稳定的情绪不断波动。
照耀着他悲惨人生的爷爷秦破天,哪怕走了,也用他的光辉福泽了自己。
“我爷爷是个什么样的人?”
相处了十八年,秦不易对秦破天既陌生又熟悉,永远的面无表情,永远的冷酷严肃,只有面对他的时候,秦破天才会偶尔笑一下。
回忆着过去,任镇海两眼流露出崇拜偶像的眼神,伸出干枯的手掌遥遥地对着一个方向虚空敬礼,好似自言自语地说道:
“他是个伟大的人,他孤身立于废墟之上,黑夜中的呜咽与怒吼因他而停息,他是黑夜的守护者,孤独而又光荣,他向往光明却只能跻身黑暗,有人说他不算英雄,我觉得他是,谁说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
如此的盛赞形容爷爷秦破天,秦不易不知道爷爷到底做了什么事,到底在做什么,但是他,与有荣焉。
“相比于他,我顶多算个逃兵,现在也遭了报应,哈哈哈哈哈,我的报应全报到了儿子身上,哈哈哈哈……”
一边大笑一边流泪,任镇海慈爱地看着一直陪着他的大孙子。
从纸盒抽出一叠纸,秦不易赶紧给任镇海擦了擦眼泪。
任镇海由着他擦干脸上的泪痕,伸出一只苍老的手,紧紧抓住了秦不易的左手。
“他们说是你救了弯弯?”
“是我,得到消息后,我就立马赶了过去。”
“果然是你爷爷的血脉,那无上荣光的血脉,照亮人间的血脉,好,好,好。”
听着任镇海若有所指的话语,秦不易想到了自身的异变,难道这是因为他自己的血脉?
“爷爷很厉害吧,让您这么佩服他。”
秦不易意有所指。
任镇海撩起衣服,指着一道贯穿身体的伤疤。
“我这条命就是你爷爷救的,再晚一秒,当年我就死了,像我这样的人,你爷爷救过成千上万个。”
停顿了一下,他又说道:
“你爷爷不希望太多人知道你的存在,老头子我命好,和你在一个城市里,他放心不下你,才拜托了我照顾好你,如果你爷爷不隐瞒你的消息,你信不信只要你一声召唤,大夏国将因你而沸腾。”
秦不易听着任镇海越说越玄乎的话语,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一个只有爷爷的孤儿,突然有一天有一个人告诉你,你可以号令四海,你会怎么想?
“老爷子,被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有点飘了。”
语气略显开心,秦不易努力表达着欢快的情绪。
可他其实根本没那么开心,他只想爷爷秦破天回来让他有尽孝的机会,他只想让老爷子任镇海稍微高兴些,稍微冲淡点心中的悲伤。
看着秦不易拙劣的表演,任镇海叹了一口气。
“大孙子,扶爷爷起来,带爷爷去看看儿子。”
“好,来,爷爷,起。”
秦不易扶着站起的任镇海感觉就像扶着一个纸片一样,没有重量。
“快了,很快爷爷就能去看立军和立军他妈了。”
一张斑驳的老脸上露出了笑容,任立军的死亡击垮了任镇海的意志,现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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