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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多的郁金香里,只有一盆没有花,里面只有土壤。
不知什么时候,纪昀站在她身后,跟着她的视线,解释道:“第一次没经验,种的那束没活下来,但我已经撒了新的种子下去。”
“明年春天,应该能开花。”
他说的,是上次他们一起种的那束。
方柠转身,紧紧地抱住了他。
他也毫不犹豫地回抱住她。
“方柠。”连名带姓地唤她名字,郑重其事。
“嗯。”方柠埋在他怀里,应道。
“我们在一起吧。”他说。
说这话时,纪昀有些小心翼翼,是问询她的意思,但又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方柠从他怀里抬起头,但手仍然紧紧地环在他的腰上。
对他这句话有几分不解,她歪头看着他,笑道:“我们已经结婚了。”
纪昀也没有放开她,揽着她的腰,垂眸凝视着她。
并没有因为她这句话就开心起来,反而更加严肃地说:“我知道,但是不一样。”
有些执拗,但又恳切地想从方柠那里得到答案。
无关乎外界任何对他们关系的认证,只是他们自己对这段关系的认可。
“当然了,”方柠抬手勾住纪昀的脖颈,注视着他的眸子,“纪昀,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她早就已经迫不及待,但好在,他们终于在一起了。
方柠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烙下一个吻。
就在她想要浅尝辄止时,他倾下身子来,加深了这个吻。
热烈地,充满掠夺性地,又不仅仅只是情.欲那么简单,是大胆地,毫无保留地,把他所有的爱意全部挥洒。
却又怕把她吓到,撤开一些距离,给予她喘息的机会。
但沉沦的人又不止他一个,方柠扯过他的领口,想要继续。他立刻回应了她,再一次义无反顾地吻上她的唇瓣。
就着这个姿势,把她抱起,安放在阳台的高脚椅上,让她保持和他差不多的高度,免得颈椎受累。
停下时,他们激烈的喘息仍旧彼此交缠,难舍难分。
额头顶着额头,眸子只够聚焦眼前的一个人。
鼻息里全是对方的味道,还混着阳台上沁人的花香。
“那你会有一天,会对我腻了吗?”纪昀声音暗哑,带着颤意,不知是因为刚才的厮磨,还是因为对这个问题不由自主的担忧。
这话听来熟悉。
方柠很快就想起了她分手时的说辞,有些警惕地往后拉开了些距离。
“你不是说,对我煮的粥腻了吗?那会不会对我这个人腻了?”纪昀补充道,是近笑的,看似问得很轻松,但不自觉地,抱着方柠的手收得更紧。
这听起来就像是情侣间的小把戏,方柠没有多想,笑道:“你不是说你有一百种做法吗?怎么会腻?”
对他不会,对他的粥也不会。
“今天是哪种做法?”方柠问。
却在他逐渐深沉下来的目光里,恍然发现这话有歧义。
红着脸连连解释:“我是说粥!”
昨晚喝了酒,今天又到这个点还没吃饭,再耽误下去她又该胃疼了。
纪昀贪恋地又在她的唇上落下一个吻,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进了厨房,准备喂饱她的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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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证领得突然,但双方家长见面的礼仪还是不能少了。
除了方林和奶奶,方柠的妈妈宁梦也没有缺席。
她是一个只需要一眼,就看得出是个过分独立的女强人。
一身墨蓝色西装,像是刚从董事会上开完会赶过来。
“妈。”方柠见她,称呼道。
她点点头。
“这是纪昀。”方柠介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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