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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也在场,不夸张地说,整个场面都凝固了。”
“然后呢?”凌简越问。
刘师傅:“小姑娘一点儿没发火,特别平静地和家长说“咱们先冷静下来慢慢谈”。然后他们就去办公室交谈,谈了不到十分钟,再出来那家长就和和气气的了。”
刘师傅对这件事印象深刻,讲起来赞不绝口:“小姑娘年纪不大,说话办事有一套。”
凌简越微微晃神。
刘师傅:“更精彩的还在后面,那个学生本来已经办了退费,可是没过几天,我又见他出现了。我问那孩子“你怎么又回来了”,他说“我不想让小姜老师失望”。”
刘师傅:“这小姑娘是个认真做教育的人。”
凌简越像是在听一个陌生人的故事,他无法将保安口中的姑娘与六年前认识的姜秒划等号。
她像是换了个人。
刘师傅说起来挺愤慨:“这么好的姑娘,也不知道是谁故意针对她,我们去安慰她的时候,她还乐呵呵地跟我们说“没事”。”
刘师傅:“老板你不常来,可能没见过那小姑娘,就咱这个写字楼里,好多男同志明里暗里跟我们打听她。”
凌简越短暂怔了怔,语气里带了丝讶异:“她是单身?”
刘师傅笑着摆摆手:“不是,听说有个男朋友在国外,不常回来。”
他并不清楚,这是姜秒避免被过多打扰的推辞,他觉得也难怪,这姑娘没有男朋友才说不过去。
凌简越抬起手臂想抽烟,忽然发现刚才听得过于专注,指尖的烟已经烧至末尾。他微眯起眼,重新点了一支。
应该就是当初和她一起出国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