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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难。”
那三人面面相觑,似乎难以相信这是凌简越能说出口的话,唐星俊最先发话:“难,比登天还难。”
苏子瑜跟着发表看法:“我赞同,就说咱们这群朋友,从认识到现在,相互之间也难免发生些磕碰不愉快,最后还不是轮流互相让步?”
苏子瑜:“一辈子服软诶,那不是上下嘴皮一碰这么简单的事,久了谁都会失去耐心。”
凌简越没说话。
唐星俊反应过来:“简越,不会是姜秒让你一辈子对她服软吧?”
“不是。”凌简越否认,“但这是我需要考虑的问题。”
姜淮在那番话是有道理的。
众人短暂沉默,后来裴凯说:“其实这事分人,有的人天性温和,让他一辈子对喜欢的人服软,不难。”
“——但是,简越,你不是性格温和的人。”裴凯实话实话。
唐星俊收敛不正经,压着语调道:“简越,这事行不行,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
凌简越虚握着玻璃杯的手指动了动,手背的骨节将那杯酒水衬得清冷,他拿起玻璃杯,喉结滚了两口。
其余三人相信,此时凌简越和他们的想法一样,却听到——
“以前不行,不代表以后也不行。”他嗓音清冽。
“我想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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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秒每次受到惊吓后,必做噩梦,这次也没例外。
她以前梦到过自己被车撞,而今夜的梦里,她梦见自己坐在一辆面包车的副驾,司机不要命似的超速驾驶,吓得姜秒惊声尖叫。
然后面包车重重撞上一个人,那人惊悚的面孔平展挤压在前车窗上,滑落时窗上沾满血迹。
姜秒从梦中惊醒。
她吓得坐起来,额头上一层细密的汗,几绺头发贴在脸颊处,她如同刚经历过溺水一般,用力地呼吸。
旁边的沈清芸一直没睡着,连忙打开台灯,看见把自己蜷缩起来的女儿。姜秒埋着头,她的背部在灯影中瑟瑟,不知是在哭还是发抖。
沈清芸揪紧心脏,拍抚姜秒的后背:“秒秒不怕,只是场梦。”
“可是梦境太真实了。”姜秒呜咽道。
从她有意识起,她不时会做噩梦,这些噩梦之间似乎有某种联系,姜秒像被一张隐形网罩住,她感受到压抑,却挣扎不开。
这张网越收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