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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黑方的皇后棋,如果要赢得棋局,只有在最终棋局里,击败白王。
这是什么新出的地狱笑话吗?
如果沈行舟就是那个人,她需要在棋局里再一次伤害他,才能救他回来?
开什么玩笑。这个混账棋局……
程亦安沉下了眼眸。
此时,旁边的宋青河忽然开口:
“嗯?那些学生NPC怎么到这里来了?”
连续不断的脚步声让程亦安回过了神。她抬头看去,一个个身穿黑金西装制服的学生从后来被破开了水泥的活动室出入口鱼贯而入。
宋青河站起来四处张望:“是最后一天有什么***活动吗?我看到老师了。不过,我们这里这么多人坐着,他们居然真的看不见我们?这异能怪厉害的。”
昨天后来程亦安很快就发现了,他们这些参加者所在的休息区似乎被某种异能屏蔽了一般。他们在里面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不远处嬉闹的NPC学生对此毫无反应。
幻觉类的?这么说来有可能是那个叫商野的异能。
“诶?那个不是于临泽吗?亦安你不是说傅哥他们去找这个学生了吗?他怎么好好地在队伍里啊?”
程亦安的视线立刻往宋青河指着的方向看去,一看就微微蹙了眉。
那的确是于临泽。
此时,三层活动室出入口处又出现了三个人影。
宋青河一眼就认出了傅云声,连忙挥了挥手:“傅——”然而他刚喊了一个字就惊觉不对捂住了嘴。
但他很快发现后面那些距离不远的学生谁也没有往这边看,于是又放下了心冲着走近的傅云声继续喊:“傅哥!”
受到“热情欢迎”的傅云声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瞥了一眼宋青河:“他没做什么吧?”
“啊?”宋青河愣了一下才会意这个“他”或许指的是坐在对面的那个男人,立刻摇了摇头,“没有,那个人连话都没说。”
“嗯。”傅云声微微点头,而后将视线落到程亦安身上停顿了一下,又移开。
对面的沙发。沈行舟看了一眼被绳子捆得十分结实还被布塞上了嘴拎过来的中年男人,抬头问白夜:
“商野呢?”
“在驾驶舱当船长开船呢。他说,“航线稍微偏了一点,但是问题不大。””白夜模仿商野的语气说出了后一句话,然后随手从口袋里抽出了一把寒光凛凛的小刀,“所以我们现在把这个船长干掉就行了是吧?”
“诶你等等!”宋青河眼尖地发现另一边似乎正要行凶,连忙出声。
“哈?你算哪根葱?”白夜不耐烦地说完这句话,而后反手寒光一闪直接往船长脖子处刺去。
然而下一瞬,他手中一空。
白夜动作顿了一下,视线往旁边看去。
他原本握在手中的小刀此时正躺在沈行舟的手心上,出鞘的刀锋还重新被折叠了进去。
“又怎么了?”白夜语气不太好地从对方手上拿回小刀,放入了口袋,一副臭脸。
“如果商野说的是“航线稍微偏了一点”,那或许这艘邮轮的沉船和航线没有关系。”沈行舟淡淡地说完这句话后,抬眼看向对面的宋青河,“你也是想说这个吧?”
“呃……是的。”宋青河挠了挠头,而后不确定地发出询问:“要不我们问问他?”
沈行舟想了想,抬手把塞在船长口中的布取下。
余船长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们是什么人?你们知道要沉船?”
……这两个问题解释起来就很复杂了。
宋青河看了看周围似乎是没人说话的意思,于是自告奋勇走过去蹲下身:
“叔叔,这个……你女儿的事情是那两个坏小子干的,他们马上就会有报应的。这船上这么多未来的花朵呢,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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