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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亦安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 入目是完全陌生的老式房梁。
头顶方形的横木因年久而成色暗沉,有几串风干的玉米从上面挂下,原本饱满的淡黄色颗粒呈现出水分流失后的金黄。
程亦安愣愣地盯着看了一会, 几秒钟后,所有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猛地坐起身。下一秒, 一阵猛烈的眩晕感和额角隐隐传来的疼痛让她下意识地伸手按向了额头,蹙了眉。
这一伸手却摸到了纱布的质感。程亦安怔了一下, 低头发现自己身上盖着毛毯,穿着的衣服也变了一身。
怎么回事?
脑海中最后的记忆画面是她为了救傅云声, 掉下了一处莫名其妙出现的断崖……
……傅云声!
程亦安睁大了眼, 当即掀开身上盖的毛毯就要下床。
正当她低头找鞋的时候, 蓦地,前方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随即很快响起一个年迈的女声:
“哎唷,这怎么就急着要下床了?快躺回去躺回去, 多休息一下。”
程亦安闻声抬头, 从门口走进一个身穿深蓝布衣的老妇人。她将挎着的竹篮往桌上一摆,就直直地朝床边走来,将她往床上推。
“哎等等……”程亦安连忙伸出手拦住了对方的行动, “婆婆,请问是您救了我吗?那个,我想问一下,您在救我的时候有没有看到我附近还有一个高高的男人?”
老妇人看了她一眼, 摇了摇头。
看见摇头, 程亦安僵住了, 一瞬间脑海中划过了无数个可能。
难道傅云声的那块冰从上面落下去的时候水平距离太远?她用异能形成的沙土堆没有够到他?
随后这个想法又被她自己否决。
从那个高度摔下来如果没有够到, 十死无生。按照之前的说法, 傅云声是国王棋,如果他死了,所有棋局中的黑方阵营都会判负。
而她现在显然还在棋局内。或许是他在下落的途中从冰里面脱身,用“瞬间移动”已经离开了?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旁边再次响起老妇人的声音:
“可不是我救的你。是你的那个高高的朋友把你抱了过来,在天蒙蒙亮的时候敲响了我们家的门。”
“当时我老伴一开门还吓了一跳。这高大的年轻人灰头土脸的,像是从土里面刚刚爬出来一样,仔细一瞧怀里还抱着一个!”
她顿了一下,朝着程亦安感慨道:“你那个朋友可在意你。当时他说你们从山上失足不小心摔了下来,钱包都丢了,希望我们救救你,他可以做体力活来换。当时他那个心急如焚的语气和表情,显然你在他心目中是有很大分量的。你们真的只是朋友吗?”
在听到前面是傅云声把自己带过来的时候,程亦安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他总算是没事。
可这听到后面越来越不对,尤其是最后那句明显带了揶揄的语气
……这个人趁她不知道的时候又擅自加了什么戏?
程亦安嘴角一抽,而后万分认真地向对方表示:“我们只是朋友。”
甚至或许连朋友都不是。
老妇人眼中划过了然:“我懂我懂,女孩子不能太容易就被追上。”
“……您误会了。”
“但说实话,那个男人真的挺不错。他那气质一看就是个富贵家庭出来的,居然能说出做体力活这种话。后面我老伴还真的带他去田里了,到晚上回来的时候他和我说那人真的不怕脏不怕累,干活任劳任怨,踏实得很。”老妇人边说边连连点头,明显对傅云声评价极高。
程亦安只得在一旁尴尬地笑笑。
但这笑容在回想到刚刚那句话的某个关键词的时候,很快僵在了脸上。
她立刻伸手拉住了老妇人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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