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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容。
“不是……”赵军还想再说什么，李东阳已经消失在暗夜中。
赵军咧嘴一笑，看着李东阳消失的方向，心情也跟着轻松起来。
这些天，他为了保护宋凝雪，睡眠质量下降很多，整个人也很累，这些都是其次，最主要的是，看到宋凝雪和李东阳的状态，他心情非常不好。
现在好了，他觉得今天晚上可以在车里睡一个安稳觉了。
李东阳没有在丽景苑这边过多停留，开上越野车，返回了中东大酒店。
今天送走了吴媚，又在宋凝雪的脸上看到了难得的笑容，这些都是能让李东阳感到轻松的事情，回到酒店，他竟然哼着小曲，没有想起再去吸上一根烟。
这也是十多天来，他感到最轻松的一天。
一个小时以后，手机铃声再次响了起来，还是赵军的电话。
“大军，又怎么了？”李东阳有些不耐烦，觉得今天晚上的赵军比老太婆还要啰嗦。
“嘿嘿，大哥，你知道嫂子现在干嘛？”赵军的语气轻松里面带着疑惑。
“还能干嘛？这会儿肯定又回云水山庄了吧？你没事也休息一下，别老给我打电话骚扰我。”
“不对，嫂子还在丽景苑，让我想不明白的是，她现在打开了整栋别墅的灯，从楼上到楼下，一层层的打扫卫生呢，好像又要住在这里。”
“什么？”李东阳几乎从沙发里弹了起来。
他有些不敢相信赵军说的话。
家里打扫卫生的活，一直是自己在做，宋凝雪从来不会染指，更不要说已经不打算住在这里了。
他觉得赵军的话，简直就是天方夜谭，纯粹拿自己寻开心。
“行了，我就是跟你说一下，你爱信不信。”
赵军说完这话，直接挂断手机。
李东阳还没有从震惊中醒悟过来，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低头看了一眼，是赵军发过来的一张照片。
果然，丽景别墅灯火辉煌，一个人影正在里面卖力的打扫着卫生，这不是宋凝雪还能是谁？
李东阳又一次恍惚了，他觉得这个世界变化实在是太快，让他来不及反应。
他甚至怀疑，宋凝雪是不是脑子出了什么问题，从来没有做过这种家务活的人，竟然会去做这些。
继而，他又苦笑一声，随便她吧，不管她出于什么样的心理和目的做这种不同寻常的事情，总比不开心窝在沙发里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