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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可不适合我。”长泽时礼笑着摇摇头,他才没这么特别的想法。
他说:“羂索这几年躲得很远,连带着把狱门疆也藏起来了,让搜寻工作很难进行下去,星浆体是个不错的诱饵,而且他会来的。”
“除非他想在等五百年。但他不会,我特别以咒灵的身份大张旗鼓地站在这里,就是告诉他机会只有这一次,不来就不会有下一次了。”
这次结束之后五条悟基本上也要毕业了,那时候他的任务就已经完成了,把一个完整的咒术界留给五条悟之后他就再无顾忌了。
“把他骗出来杀……这么多年了,你这个性子还是这样让人不寒而栗。”天元无奈地说,可是他却不会说什么,因为他的目标很明确。
天元看向面前的咒灵,菅原道真一身庞大咒力无人可以近身,六眼和对咒术的深度构解都是他强大的证明,比他见过的那个过咒怨灵要恐怖太多。
他知道对菅原道真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值得防备的了。
这个时代没有什么有资格成为他的敌人,唯一能动摇他的那些神明早就失去了原本的力量。
菅原道真让自己的死营造了神明信仰的短暂高峰,然后迅速衰败,自此咒术就成为了人类之间的争端,神代没落,各种咒术百花齐放。
而两面宿傩正是在这种环境下成长为肆无忌惮的诅咒之王。
天元几乎能想象到五条悟未来会成长成什么样的咒术师了。
他已经听说了,那个六眼无下限术师在咒术的造诣上无限接近于先祖,十五六岁的少年弹指间就能灭杀特级咒灵。
和曾经同样这个年纪的宿傩何其相似。
“在这之后呢?”天元将视线投向远方,他回过头来问:“在一切问题解决之后你还打算做什么?”
“当然就只剩下魂归天国了,还能做什么。”
长泽时礼说,对咒术状况信手拈来:“两个六眼存在这个世上,无论另一个是咒灵还是人类都是一种压力,我再待下去就会出现不可预见的危险,会离开也是理所当然。”
天元见老朋友还是这个态度,忍不住了,他看了看不远处,问道:“现在也是吗?”
长泽时礼答:“一直都是。”
“我本来不想说你这一点的,道真。”天元这才是真的要叹气,他明确地指出长泽时礼的言下之意:“这份压力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长泽时礼“诶”一声:“你一定要我把话说得这么清楚吗?”
“还不是因为六眼,你的六眼。”天元重复道,“我的结界从平安末期开始就是在针对你们这些超乎常理的咒术师,免得你们打起来把我的结界损坏了;当年你带着你的后代进来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不对劲,直到现在我才能确定这个问题。”
“你的六眼已经被你放弃了吧?”
穿过无数结界阻拦,即将靠近这里的五条悟脚步停在了原地,与里面正在对话的两个仅有一门之隔。
他没有推开,因为他想知道后续。
天元叹了口气,他问面前同样没有言语的红色咒灵:“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长泽时礼耸了耸肩,他也不在乎这些事被老朋友发现,就直接说了:“取代咒灵平衡那天。”
他从天元房间的桌子上拿来茶杯,闲的没事提起茶壶,用咒力烧沸里面的茶水:“悟变强是一件好事,但对咒灵来说就不一定了;抛开我的存在,悟一旦超过这个时代的界限,与之相对的这个时代也必定会出现一定数量的咒灵。”
“你知道吗,天元。在我出现之前,这里特级咒灵的诞生速度不输我们那个时代,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五条悟——或者说六眼无下限术师的诞生。”
他摇了摇头:“两个六眼,太过了。我如果想在培养他的同时让他没有那么多后顾之忧,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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