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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朱脸色一滞。
巫行云再一次的懵了。
这俩人不是一对狗男女吗？
李羡鱼问道：“懂我的意思吗？”
阿朱很聪明，她知道李羡鱼更加聪明。
她懂了。
“什么意思？”巫行云暗自蹙眉，完全没听明白。
“他们对我有养育之恩。”阿朱低声道，眼里闪动着泪光。
“我知道。”李羡鱼温声说道。
阿朱道：“他们待我极好。”
“我也知道。”李羡鱼道。
阿朱道：“他们以前从来没要求过我做什么事。”
“或许是你身在其中，并未意识到其实一直在帮他们。”李羡鱼道。
阿朱道：“或许吧。”
巫行云越听越迷糊，完全搞不懂这两人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李羡鱼道：“为了你，我可以与全世界为敌。”
阿朱看着李羡鱼。
李羡鱼道：“前提是，你好。”
阿朱忍不住了，泪水自眼角流出。
巫行云也快忍不住了，很想问一句：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这一次，你帮了他们，以你的性子，往后余生，只有两种结果…”李羡鱼缓缓道，“随我而去，悔恨终生。”
阿朱沉默，李羡鱼所说，便是她所想。
同时，她知道，自己其实还有另外一个选择。
“你若不帮他们，会愧疚，会选择最极端的方式，逃避这一切。”李羡鱼盯着阿朱，冷冷道，“千万别那样做。”
阿朱灿烂发笑，笑容上布满了泪珠，说道：“我只是一个小丫环，能得公子厚爱，已是三生有幸，不敢奢望太多。”
李羡鱼皱眉，沉声道：“你既知三生有幸，那就该老老实实伴我三生才是。”
阿朱低声轻叹道：“如果可以…”
“你知道我为何这么渴望武学吗？”李羡鱼忽而问道。
阿朱道：“因为喜欢？”
李羡鱼缓缓道：“因为我知道：弱者，没有选择的权力。”
阿朱看着李羡鱼。
“你很累，应该好好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