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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戚之外最年轻的伯爵了吧!
王者之制禄爵,公侯伯子男,凡五等。
“京城里倒也有比那秦墨更年轻就封侯的,可那是人家皇后娘娘的亲弟弟,世袭来的寿宁侯。”
大同县令瘫坐在老爷椅上,屋子里围坐着一众幕僚。
“老爷,既然那秦墨已经不是巡抚,那我们敬而远之就好了。”一个幕僚打扮的人站起说道。
“有那么容易吗?”另一个幕僚反驳道,“他秦墨才来大同多久,和王氏的家主成婚,举桉齐眉。”
“云中王氏在大同盘根错节,接着秦墨的府丞的身份这两年不知道壮大了多少倍。”
“这大同的田地,庄子铺子,里里外外的生意哪个没有王氏的影子?”
“现在秦墨即使从巡抚的位置上退下来了,但他才几岁?不过弱冠多一些年岁,已经封了一个伯爵。”
“保不齐明年皇上他老人家一高兴,又给人家召回京城去了,兜兜转转一圈封个侯什么的。”
一番话,在场的人都沉默了。
是啊,秦墨太年轻了,又是如此铁血手段。除了后生可畏,几乎没有别的话能说了。
在大同,一来就是二把手府丞。
一个修学校的活计,还是在民风彪悍的边城。这可并非是好学尊儒的江南,可秦墨却将治学弄得有声有色的。
不少边军里的高级军士都是秦墨的学生,听过他的课,承他的情,认他那张脸。
“王氏不缺钱,多半都是他弄出来的那些稀奇玩意给做大的。”原先那个幕僚叹气道。
“若非如此,大同巡抚他也坐不住。”
讨论来讨论去,一群人最后也没讨论出个所以然来,只能继续小心翼翼的和秦墨保持着关系。
说到底,谁也不愿意得罪有封侯拜相之姿的人。
反倒是秦墨那边倒是显得清闲,从巡抚的位置上卸任之后,他一心扑在三个实验室上。
王氏是他的变现的方式,所有的研究产物都用在王氏一族上,用于快速变现。
而另一层的收入则来自于南京城里酒楼的分红,王继已经从府尹的位置上退下来了,现在王家是王显祖在外当家。
虽然漕运桉最后仍旧是不了了之,但王继的目的还是达到了。朝廷派了一批官员下来彻查,替换了新鲜的血液。
王继没带着遗憾,顺利退休养老。
王显祖经营的酒楼生意逐渐做大,一路开到了京城,在京城里也算是小有名气。并且借着股权,也维系了一大波权贵。
至少王显祖与王家没人敢动,冲着秦墨在皇帝面前红的发紫的情形,也没人找秦墨大舅子的麻烦。
一切都很好,除了二娘。
“他似乎忘了和我的约定了。”二娘坐在马车上,挑起马车侧边的帘子,望着外边的景色说道。
“马上就入冬了吧?”
“是,小姐,快入冬了。”问秋坐在一旁答道。
“瑞雪兆丰年。”二娘喃喃了一句。
弘治十四冬,京城南城的院子里下了一场大雪。当时的二娘一心想着逃出樊笼,并没有心思看雪。
沉稳都是装的,她比任何人都更烦闷。
可逃了出来以后,还是活在了秦墨的影子下。二娘怀疑过,痛苦过也纠结过,最后平静的接受了。
如果世间就是由大大小小的樊笼组成,那么选一个自己喜欢的笼子也不错。
可现在笼子似乎并不想锁住她,反而越扩越大,像是要.........
“他的心在这片天地,笼子大到没边。”二娘伸出手,看着一朵雪花飘落在她莲花一般的纯白的手心里。
转而瞬间消逝,只留下一滩雪水。
“小姐,丰瑞祥送来了一批新料子,可以裁冬衣。”问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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