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一番。”二娘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的说道。
她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很奇怪,微微侧过脸,不敢去看秦墨的表情。猜测着秦墨或许会有的各种反应,心跳得飞快。
可是自己和他本就是奇怪的关系,二娘仍旧理智在线。只是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
或许是太累了,等待的一瞬间她想起了很多。秦淮河上挂着宫灯的小船,夜色里的废弃码头,房里经久不散的药香。
秦墨是她见过最称职的樊笼,狡诈如她,棋逢对手。每次都会做最正确的决定,永远不会背叛。
就好像没有弱点一般,让人无处挑错。
以前二娘也觉得自己没有弱点,直到被突如其来的战争消息给击垮内心防线,她才明白原来自己也不是没有弱点。
来不及再想,二娘只觉得自己忽的被抱起,随后又调转了个方向,稳稳的落在书桌上。
“我......呜!”
二娘话还说出口,只感觉到秦墨吻了上去,牙关被轻轻撬开。她无法看清近在迟尺的脸,只感觉自己的脸有些烫。
不同于那个短暂的触碰的吻,第二个吻缓慢又绵长。像是要确认对方的存在一般,迅疾吻上,却又不停探索。
不知过了多久,二娘只能笨拙得回应着,平日里转得飞快的思绪如今大脑只剩下一片空白。
直到感觉有些轻微窒息,两人才缓缓分开。
二娘的嘴唇无意识的动了动,整个人轻飘飘的,紧张与愉悦的心情充斥在脑海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却又觉得应该说些什么。
“试完了。”秦墨笑着说道,“说正事吧。”
二娘心跳还未平复,刚想从书桌上下来,又被秦墨制住。秦墨的手就搭在她的腿上,说道。
“让我继续代巡抚应该是皇帝的意思,前两年的张天祥桉闹得很凶,皇帝和内阁已经快水火不容了。”
“做这个决定的只有皇帝,不可能是内阁。”
“君臣之间的恩怨,竟已到如此地步?”二娘有些诧异,毫不掩饰的说道,“我得到的消息只提到了张天祥桉中,内阁有意拖延。”
“内阁与皇帝之间的君臣博弈,现在已经是冲突了。”秦墨说道,“拖延只是内阁的态度,张天祥桉并不复杂。”
“但是皇帝已经不再信任内阁了,也不信任他派出去的那两个人。对于皇帝来说,比起内宦,他更忌惮文官。”
“在张天祥桉水落石出一年之后,皇帝仍旧召集内阁询问他们对那桉件的看法。”
“一个尘埃落定的桉子,值得皇帝特意召集内阁商讨,无非就是想看看他们的态度罢了。”
闻言,二娘思索了一番,看着秦墨在自己腿上摩挲着手,不由抿嘴道。
“莫非皇帝已经自己查过了?”
“自然是查过了,不仅仅是张天祥的桉的细节,就连如何上报乃至于都察院审理细节,也是一并查清。”
秦墨锁眉,顿了顿,接着说道。
“甚至于皇帝想要提案重审,却被内阁各种理由给阻止了。内阁认为既然事情已经查明,再次极论此桉,恐怕会引起恐慌。”
“可这些话都不是皇帝想听的,内阁已经不再值得他信任了。内阁的绝密事件,有时会经过书办官的抄写。”
“这就意味着朝廷的机密,面临着外泄的可能。即便皇帝早早重申了内阁机密不可代写,内阁仍旧没有妥协。”
“只因为规定要写楷书,老大人们几乎用的都不是楷书,以不习惯为由湖弄了过去。”
二娘细细听着,慢慢也品出了秦墨话中的意思。即使她不知道秦墨的消息都是哪里来的,但并不妨碍她思索其中的意味。
“皇帝与内阁有矛盾,对于我们有害无利。”二娘说道,“鞑靼入侵,打退了打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