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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棒啊!咱们也来扮演外地游客吧!”周粥扯动槐秋棠的手,槐秋棠失魂落魄,并不搭理他。
周粥弯腰钻进他宽大袖口,用两只冰凉小手贴着他的胳膊,立刻让他回过神。
“你是shyboy吗?”
“no!”槐秋棠觉得很丢人,也不想当游客,躺回婴儿车里自闭。周粥只能自己玩这个游戏,推着婴儿车装独立小孩游客。
咯嘣,婴儿车车轮响动,好像碾到什么东西,周粥停下来查看,是一张塔罗牌。他蹲下掀起看一看,上面印着一个灰色的骑士正骑着马挥着剑。他不懂塔罗,摇晃婴儿车喊槐秋棠来看,槐秋棠只觉得他随便捡地上的东西脏。
周粥只好把塔罗牌放回原位,嘴上很不情愿:“嗨,说不定它在预测你的命运。”
“你说说预测啥。”
这周粥哪知道,但周粥读过原小说,稍微给了一下给了他一点小剧透:“你以后会和我一样当鬼使哦!”
“不信。”槐秋棠躺回婴儿车,用小毯子把自己盖的严严实实,看样子他是拒绝和周粥交流了。
“不行不行,婴儿车是你死后才可以用的!”周粥疯狂摇晃,“现在是你重新做人的时候,不可以犯懒,也不可以不沟通!”
好痛苦,槐秋棠觉得活着好痛苦!
十分钟后,他一脸平静地推公园铁艺门,一手握成拳,一手拉着婴儿车,周粥坐在婴儿车里满意点头。
【事情的进过可以用一部电影来形容:《驯龙高手》】透明泡泡四仰八叉躺在幼崽头上,【挺好的,小命还在就行。】
公园天气很好,嘈杂环境更让人安心。槐秋棠的长袍为他惹来许多视线,他好像摘掉了一直以来佩戴的可以隐形的戒指,但这里更加熟悉本国文化的人群好像另一枚戒指,让他在获得短暂关注后再次隐身。
槐秋棠长长地吐了口气,他的心情能用一本书形容:《活着》。
绕着公园随处溜达,与遛小狗的老太太同行,槐秋棠逐渐想起这个地方在几百年前的样子。
周粥看他神情恍惚,问:“这里是彩色的,你不喜欢吗?”
“我喜欢原先灰蒙蒙的这里,”槐秋棠难得没有连车带崽一脚踹飞,慢悠悠随着步伐介绍这座公园以前的样子,“这里没有湖,只有一条小河,可以游泳,河边有些旧城墙和一条很美的纤路,顺着它往下走,能看到我们国家的祭坛。每年我都会这里和许多人一起度过。”
“现在祭坛的位置建了钟楼。”
“我很不习惯这里的样子,好像只有我被留下来了。”
靠着湖边坐下,回忆在平静的湖面上掀起浪花,一个劲地向他冲上来。他的国家的祭祀庄严盛大,父皇站在最高一层的台阶上,闭眼低头以绝对虔诚的姿态面对上天,槐秋棠站在最靠近他的那一阶台阶上,母后与大臣站在他更下方,而子民们都环绕祭台跪拜。
这是整个国家最庄严的时刻。
十四岁时,槐秋棠在此刻睁开过眼,他先望了望下方的人群,所有人都紧闭双眼,然后他望向他的父亲,那个在他心中像一个无所不能且暴虐的像神一样的父亲,他知道,只要伸手拉扯一下那个人的衣摆,神就会从祭坛上坠落。
没有人会看见,也没有人会怀疑是他所为。
他在脑海里发起一场***,但***的果实只不过是他藏在袖子下的手指微动。什么也没有发生,而从此之后,他再也没有在祭祀之时睁开过眼睛。
如果……如果……
对面的小朋友们盘腿坐在长椅上,没有穿鞋子,穿了厚厚的袜子,好奇地盯着他看。周粥从泡泡里掏出绘画本递给他:“你要是想念他们,可以画下来。”
本子被保护的很好,页脚没有被折过的痕迹,槐秋棠翻开两页,上面还有小孩画过的一些色彩明亮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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