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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周粥走路时在叹气,吃饭时在叹气,甚至回到宿舍睡午觉时也在叹气。
周惹把他摆弄来摆弄去,他也没有反应,“你怎么了?”
“唉,”这个小家伙又叹了口气,“失恋了。”
“具体来说,应该是徐伊失恋了,你只是一个送信的。”周惹觉得这小孩情感过于丰富,不太适合干这行。
下午,把周粥送回幼儿园后,周惹请假出了校门。
他和陈让聊近况的时候,透露出他要考美院的事,他以前是绝对不会说自己的事,但现在慢慢改变了。
陈让刚刚回老家安顿好,听到后很震惊:“我这么活生生的例子摆在你面前,你怎么还一脚踏进火坑?”
周惹想了想,找了一个妥帖的说法:“因为家里人的关系。”
“你们家还蛮特殊的,我妈当初是死活不想让我学画,但在我下决心时,她还是全力支持着我,现在说起来,她可太了解我,就知道我不是干这行的命。”
陈让的语气释然。
周惹说:“你是她儿子,她当然知道了。”
“也是,我妈身体还不错,我打算元旦带她来A市看一看。”陈让多说了几句关于家里人的话,又把话题拉回来,“你去我画室看过了吗?”
“没有,懒得去。”
“哎呀,虽然我的画不怎么样,但我的颜料画笔啥的都好好的,你挑出来用嘛。”陈让嘱咐道,虽然他已经不在画了,可是还是想让那些省吃俭用买来的画具有一个好归宿。
“行。”
就是这么一段对话,让周惹推开了已经落灰了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