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不易匆匆赶来,向裘千仞躬身行礼。
裘千仞道:“不必多礼!刘长老,裘千丈是你手下舵主,他怎能突然离开总舵?你这个上级是怎么当的?!”
刘不易一副惶恐的模样,道:“帮主恕罪!裘舵主是自己离开总舵,他离开时只说去去便回,可是……”
“可是怎样?”
“据附近沅陵县分舵的兄弟来报,他去当地的回春楼,那个……吃花酒,醉了后不给钱不说,还跟当地沅水帮帮主的儿子抢女人,把人家打成重伤,分舵的兄弟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算摆平此事。裘舵主酒醒深感惭愧,寄信回来,说要在周边转转,为本帮压服几个宵小,立了功劳再回转,就……就……”
他还想往下说,却发现裘千仞的脸色越来越不对,忙跪了下来,抹着额间冷汗道:“帮主息怒!此事认真说来,那个被打伤的小子也有过错,而且裘舵主年轻气盛……”
裘千仞气得笑了起来,道:“年轻气盛?他?!”又深吸一口气,厉声道:“不必多说!三日之内,我要在这里见到他!若是见不到,他就永远不必来了!去吧!”
刘不易连连应声,爬起身来,抹着汗一溜小跑去了。
裘千仞在自己座位上呆了半晌,忽然叹息一声,喃喃道:“孽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