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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认真说的,脸上没有半点怒意。
大田爹心里还是有些不适应的,因为大田娘这几十年来都是在骂骂咧咧的,忽然人转变这么大了,他当然会有些不适应了。
用钱菱花的话来说,生怕这种事情是在做梦,要是梦醒来了,那就是一个噩梦了。
曾经的大田爹,无数次幻想着自己的媳妇能跟别人家媳妇一样和他好好过日子,而不是每日都在骂骂咧咧,每日都将家里的银子送出去给两个兄长。
即便是有了孩子,她也是先顾着两个哥哥家的孩子吃穿用度。
而自己家里的儿子,穿着的却是两个哥哥家孩子的旧衣裳。
大田爹这会没有开口说话,大田娘看了他一眼,知道这个家伙平时就是一个闷葫芦,她也没有多说什么。
其实说起来,大田娘也不太了解大田爹,平日里她骂骂咧咧的时候,大田爹通常都在保持沉默,有时候可以大半个月都不说一句话。
正因为这样,大田娘也没有了解过大田爹,对他的印象,也就是知道大田爹挨骂的时候从来没有说过话。
挨着下午,大田娘出门去干活了。
出门的时候,也跟钱菱花打了个招呼,让钱菱花在家里歇着,她挨着夜幕回来。
这般交代过后,还不忘在床头放上几块西瓜,担心钱菱花要吃的时候没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