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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全都在拼命算计。”
“我不否认这种可能。”爷爷沉默良久，“但是既然做都做的，也就没有回头的可能，更何况，我也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回头，我想要的！是真正改变过去！”
“如果真的有那样的可能，你改变的只是另外一种世界线，而不是现在的，说白了就是幻觉，你会永远在自己的幻觉里沉沦。”
“可是你又怎么能保证你现在所存在的不是幻觉呢？”爷爷反问。
这个问题倒是忽然把无名难住了，他甚至都不说话了，他现在连自己是在寒冰空间的哪里都不知道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真的会在幻境中沉沦，会越来越觉得这就是真实，意识都会被渐渐抹去。
“我还从来都没有想到，居然在我这个年纪的时候，也要去学习，要去钻研鲸吞的内部，我可以从鲸吞的内部学到东西，在我这个年纪的时候。”爷爷的神态显然是感慨的，像是带着某些伤感。
“我父亲呢？”无名忽然改变了话题，“你之前提到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