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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的东西呀!
她加快动作,最后忽然发现自己没有可以换的衣服,脚下的拖鞋也是江寒的,大了很多,她走到门边,探出个脑袋,江寒知道她要什么,挤进门去,手中浴袍将她一裹,抱到床上。
“我去洗澡,很快。”
浴室水声再度响起,苏月挽在江寒的大床上滚了滚,不算太软,至少不硬。
她瞥见床头放着的显眼的那东西,视线一烫,心里已经开始思考如果回到修真界的话能不能带些这个回去。
系统很煞风景地冒出来,[你们俩这频率带多少都不够用吧。]
那怎么办?总不能去喝避子汤,对身体不好。
[你可以向你娘取取经啊,她不就只生了你一个?]
对哦。
江寒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苏月挽正坐在床上出神。
不知道又在想什么。
江寒踢掉拖鞋,将她搂进怀里。
苏月挽回头看他,“你怎么这么快。”
“怕你等太久。”
他轻轻将她身上的浴袍扯散,苏月挽脸红,明明是他比较急。
她紧张地闭上眼,但江寒比想象中的温柔,没有暴戾的惩罚,只有温柔的安抚。
冲刺时刻,苏月挽摸到枕边的小雨伞,惊叫着阻止江寒,“你忘了这个。”
江寒看一眼,在她耳边说:“阿挽,是你喜欢的葡萄味。”
看她还是一如既往地害羞,江寒只留了床头一盏暖黄的台灯,
房间大窗留了一截缝,有风将窗帘吹得卷起,像大海上夜里的帆。
苏月挽终于愿意睁开眼。
迷迷糊糊看见江寒裹挟着她起落,像海浪一样翻涌。
又喘息着仰头抬高视线,在他夜里发亮的眼睛里寻一轮胧月。
时间,在这窒息的甜蜜时刻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