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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开视线。
她被沈夜这个眼神看得心头小鹿乱撞，不知怎地，忽然想到了早上沈夜、沈夜似乎也是这样看着她，然后就……
宁秋秋一惊，几乎是下意识地抬手用手背蹭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早上的时候沈夜帮她刮下来果子残屑，刚刚她贴在石桌上……该不会脸上有灰尘吧。
怎么总是赶在这种时候，宁秋秋心中不免有些懊恼，皱了皱鼻子。
倒是都被沈夜看在了眼里。
沈夜的嘴角翘了翘，抬手扭过宁秋秋的脸，替她看，“脸脏了？”
他说话时微微俯身过来，瞳孔中映照的满满都是宁秋秋。
宁秋秋几乎是下意识地，咽了咽嗓子，“我、我也不知道……”
“没有脏。”沈夜说。
他的指腹又贴在了宁秋秋的脸颊上，几乎是一瞬间，宁秋秋心跳如鼓，脑海中反复出现今日清晨时的场面。
她紧张地手指都攥紧了，“没、没有脏就好，我我还以为刚刚弄脏了……”
话音刚落，沈夜站直了身体，同时贴在宁秋秋脸颊上的手指忽然拍了一下她的发顶，将站在上面的青背山雀给赶走了，然后又揉了两下。
宁秋秋：“……”哎？！
宁秋秋傻眼了。
她呆呆地看着沈夜，像是没反应过来似的。
“怎么了，这幅表情？”沈夜问道。
宁秋秋：“……”
“不，没什么……”宁秋秋默默地扭开头，耳尖攀在上了一丝绯红。有点点丢人，还好沈夜没有发现。
宁秋秋松了口气。
“那我刚刚说的你听见了吗？”宁秋秋才刚觉得庆幸，沈夜立马又开口了。
她完全是一副状态外的样子，表情十分的茫然，“啊？”
沈夜：“。”
宁秋秋眨了眨眼。
“从来溪县到嘉宁郡，中途会经过湖泉山庄，里面有处汤池。”沈夜道：“等事情结束了，离开时，经过那边，停下一两日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