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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夜嗤了一声。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谢临月和宁秋秋听见。
宁秋秋：“……？”
谢临月：“。”
“也、也不是顺路吧。”宁秋秋尝试着补救一下，“就是、就是……”
有点想不出来。
宁秋秋咬了下唇。
谢临月自然看出了她的局促，见此也不追问，只道：“那也不该让别人大老远的抱你回来，一天到晚的胡闹，有什么事麻烦连溯就行了，不要给别人惹麻烦。”
“……我没有胡闹。”宁秋秋挠了下耳尖。
沈夜抬眼。
宁秋秋面色有点尴尬，紧张地抿着唇，似乎在找着什么借口，但就是找不出来似的。她很在意这个师兄？
若是连溯，宁秋秋大概会丢下一句“才不要你管。”
也不会立刻蹦下去。
沈夜看到宁秋秋只有一只脚站着，明明不稳却不靠过来的样子，心里烦躁得不行。
他抿直了唇，干脆移开视线。
反正就这点路，她师兄总不会把她丢在这里。
沈夜打算离开。
“可是沈夜又不是别人。”宁秋秋嘟囔了两句，“就抱一段路也不会怎么样嘛……”
“我和他、我和他关系又不止是普通的同门弟子。”宁秋秋解释，“那我也没有随便抓个人就让他抱我嘛。”
谢临月道：“再怎么说沈夜也，”
“再说了，我才没有给他惹麻烦呢。”见谢临月又要说教，宁秋秋伸手拉住了沈夜的衣袖。
她仰着脑袋，和沈夜确认：“……没有惹麻烦的吧？”
沈夜：“。”
沈夜的动作顿下。
宁秋秋眼神有些闪躲，像是不自信，又希望他开口。
沈夜：“……”
沈夜离开的脚步停了下来。
“嗯。”沈夜侧开目光，没有去看宁秋秋。
但嘴中却说：“没有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