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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力挣扎。
听到这个称呼，沈夜眼皮一跳，下意识地松开了她。
“我又怎么惹你了。”沈夜不懂。
“你没有惹我。”宁秋秋明显在生闷气，拍拍裙子，满脸都写着不爽。
她抬头看了沈夜一眼，见沈夜也在看她，立马气呼呼地转过身，把拒绝的姿态表现得明明白白。
沈夜：“……”
“不说我走了。”沈夜道。
宁秋秋：“……”
啊啊啊！
生气！
宁秋秋听到他这句话气得脑袋上都要冒烟了。
沈夜莫名地觉得有些好笑，也没有真的离开。
须臾，他问道：“到底怎么了？”
宁秋秋“哼”了一声，依旧不搭理。
“谁惹你了？”沈夜问。
“没有谁惹我。”宁秋秋答得也很好。
“那就是我惹你了？”沈夜扯了下唇，“我哪里惹你了？”
安静了一会。
少了个“又”字，倒是顺耳了不少。
“那、那你刚刚去哪里了啊？”宁秋秋语气不情不愿的。
“刚刚？”沈夜顿了一下，答道：“刚刚你五师叔找我。”
“五师叔？”宁秋秋怔了怔，“找你说亲传弟子的事？”
沈夜“嗯”了一声。
“……那看样子你还拒绝了？”宁秋秋观察着沈夜的表情。
沈夜：“嗯。”
宁秋秋松了一口气。
还好拒绝了，不然以后五师叔发现了他的真实身份不得气死。
“你这是什么表情？”沈夜看到宁秋秋的样子，微微皱眉。
“没什么。”宁秋秋敛下情绪，“就是觉得我五师叔修的是逍遥道，你会拒绝也很正常。”
“毕竟你想修无情道嘛。”
沈夜：“？”
“我没想，”
“啊！对哦！无情道！”宁秋秋可算找到借口了。
“你修无情道要戒女色的，得搬去故静峰清修。”宁秋秋鼓着腮帮子满脸不高兴地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
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