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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不到。
但坐在宁秋秋身旁的沈夜倒是能听到叽叽喳喳的声音。
不过他的心思却完全不在这上面。
沈夜现在还在想昨天宁秋秋给他看的那个幻境到底是什么意思。
原以为宁秋秋换个身份来有意接近，借着让他看未来的由头，有所图谋。
但看到幻境的那一瞬间，他陷入了迷茫之中。
并且一直持续到了现在。
想到这里，沈夜垂下眼睫。
宁秋秋背对着他，正兴奋地和她师姐说着什么。
偶尔转一下头，露出来的侧脸有些泛红，应该是说到了激动的地方。
沈夜一时有些出神。
忽然，宁秋秋猛地转头，一脸莫名其妙看向他。
但却什么也没看到。
沈夜垂眼看向桌上课本，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
宁秋秋皱了皱眉，又将脑袋转了回去。
“他明明没有在看我啊，你是不是看错了啊？”
“绝对在偷看你好吧，我刚一抬眼就看到他盯着你看。”
“真的啊？我再看看。”
两人的对话隐隐传了过来。
沈夜：“……”
沈夜不动声色。
等到目光又移开之后——
“他真的没有在看我，师姐，肯定是你刚刚看错了。”
“算了算了，就当我看错了吧。”慕师姐道：“不过你和这人什么关系啊。”
“他们说这人是你带回来的，在试炼秘境中可威风了。”
“差不多就是我带来的吧。”宁秋秋并没有否认，甚至有点小得意，“是不是很厉害？”
“嗯？你这反应不对劲哦。”慕师姐眯了眯眼，“快说，你们什么关系？”
“当然是很亲密的关系了。”宁秋秋抿了下唇，又偷偷回头看了沈夜一眼。
确认他没有在偷看后，又更加压低了声音，“……是我倾慕的人。”
沈夜：“……”
沈夜听得一清二楚。
竟然是倾慕吗？
他微微一愣。
宁秋秋确实一早就说过类似的话。
但她表现得过于外露，让沈夜一直以为她不过是说说而已。
现下……
沈夜的眉头紧皱，下意识侧目去看宁秋秋。
宁秋秋刚好也在这时转头。
四目相对。
“你还真在偷看我啊？”宁秋秋觉得意外，眼眸里都是不可置信，
她往沈夜的方向使劲凑了凑，用书本挡在自己面前，和他说着悄悄话。
“为什么啊？”
沈夜否认，“没有。”
“明明就被我抓到了啊。”宁秋秋鼓了鼓腮帮子，才不愿意让沈夜就这么混过去，“反正你就是有。”
沈夜：“……”
沉默了一会，沈夜问道：“你为什么要在意我看不看你？”
“我当然会在意啊。”宁秋秋一脸莫名其妙，但又十分理直气壮，“我倾慕你，自然在意你的一举一动，倒是你——”
宁秋秋又将话题拉了回来，“哎，所以你干嘛要偷看我啊？”
宁秋秋不肯放过沈夜，和他越凑越近，嘴里还止不住，“你该不会终于开始有危机感了吧？”
“比如看到我的师兄师姐们都超——喜欢我，所以着急了起来？”
沈夜试图打断宁秋秋，“你，”
“不过你放心啦。”沈夜打断失败，丝毫没有影响宁秋秋。
“就算他们喜欢我，我也只倾慕你一人。”宁秋秋眨了眨眼，眼眸亮亮地看着沈夜，“所以你不用担心。”
沈夜：“……”
沈夜没应，过了才好一会，才抿着唇撇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