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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
“真的？”谢临月问道。
“当然是真的啊！”宁秋秋原本抓着沈夜的胳膊变成了攀在他的肩膀上，一张小脸写满了认真，冲谢临月直点头。
她点头时柔软的发丝若有若无地蹭在沈夜的脖颈和脸颊上。
沈夜愣了一瞬，有些僵硬地偏过头。
“原来是这样。”谢临月语气淡淡，“但我怎么记得，连溯让你重复一个动作时，你总是忽悠他放弃练剑，和你一起去爬树下河捞莲子？”
宁秋秋：“……那、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
宁秋秋还在努力狡辩，“现在我长大了嘛，想要认真用功地学习。”
“所以我才不要连溯师兄教我呢。”
宁秋秋说的这番话连自己都不信，她也越说越没有底气，心虚得不都敢看谢临月，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低，最后干脆把额头抵在了沈夜的肩上，闷声闷气道：“总、总之就是这，”
话说到一半，宁秋秋忽然猛地一抬头，“大师兄，是不是只要我去练剑就可以了？”
嗯？
想通了？
谢临月顿了一下，答道：“是。”
“那我找其他人教我不就好了吗？”宁秋秋说着，下意识的仰起了头，看向沈夜。
她虽在和谢临月说话，但目光却是一眨也不眨地盯着沈夜，“谁都可以的，对吧？”
沈夜：“……”
谢临月：“……”
谢临月看着沈夜错开的视线，沉默了好一会儿，“那也得对方同意才行。”
对、对哦！
这倒是提醒了宁秋秋。
小姑娘眼中的光芒瞬间散去。
沈夜平时总是在拒绝她的要求，估计这次也是一样的。
若是只有两人时也就算了，可现在是在天临宗。
师兄就在前面不说，这边的动静已经闹得不少弟子在驻足观看了。宁秋秋想来想去，觉得自己还是需要点脸面的。
她便又装作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我也得等一会我再，”
“要我教你练剑？”沈夜忽然开口。
他的语气和平时拒绝自己时没有什么区别，甚至还要更冷淡一些。
宁秋秋一下子有些没反应过来，茫然的“啊”了一声。
“你一般什么时候练剑？”沈夜问道。
“就、随时都可以啊。”宁秋秋整个还在状态外，“但等到你下课的话，应该是申时了吧。”
申时，还不算太晚。
沈夜“嗯”了一声，抬眼看向谢临月，“有问题吗？”
哎？
宁秋秋眨了眨眼，也跟着看向谢临月。
“他、他同意了哎。”宁秋秋眨了眨眼。
谢临月：“……”
倒是蛮令人意外的。
谢临月不由得多看了沈夜两眼。
原本以为是自家小师妹没有规矩整日缠着别人，没想到这回倒是看走了眼。
“没有问题。”谢临月对宁秋秋向来只有一个要求，乖乖听课认真练剑，至于谁教她的倒是无所谓。
管得住她就行了。
“别太惯着她。”谢临月最后叮嘱了一句。
沈夜没有应，倒是宁秋秋抢答了，“一定不惯着！”
谢临月：“……”
谢临月懒得再管她了。
“师兄，再见哦——”看着谢临月逐渐远去的背影，宁秋秋高兴得简直不要太明显，偏偏还要装作一副舍不得师兄的好师妹模样。
谢临月的身影都要消失了，她还依依不舍地在后面挥手呐喊，“我会想你的——”
“好了。”一转头，宁秋秋眼中哪里还有什么不舍。
她熟练地挽上沈夜的胳膊，“走走走，我陪你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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