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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做到了,但是却被自己害进了ICU里面。
一滴眼泪砸下来,宋静原用手掌抹去。
“怎么了?”沈睿问,“不好吃吗?”
宋静原吸吸鼻子:“没有,很好吃,谢谢你们。”
沈睿和沈枝意在学校请了假,陈砚那边进不去人,他们俩就陪着宋静原解闷。
晚上的时候,宋静原躺在床上发呆,一位年轻的护士在外面敲了敲门。
“你是宋静原吗?”
宋静原点点头:“是。”
护士走过来,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个东西。
真果粒的草莓牛奶。
宋静原睫毛一颤。
“ICU的病人刚刚醒了一次,他让我替他送这个给你。”
“他……怎么样了?”
“意识还是不清楚,昏睡的时候喊了你的名字,中途只醒了五分钟,把我叫过去说了几句话后又晕了过去。”
“不过他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估计再观察两天就能转入普通病房。”
宋静原松了半口气:“他都说什么了?”
“他说不要自责,要好好照顾自己。”
“还有——”护士顿了下,“对不起啊,现在我没法陪你过生日了。”
宋静原接过拿盒牛奶,指节逼得发白,声线颤抖:“谢谢你。”
护士离开后,房间内一片安静,宋静原捂着心口,莫大的痛苦沿着四肢百骸传来,她眉头紧锁着,发出急促的呼吸声。
沈睿和沈枝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只能从房间当中退出来。
宋静原抱着被子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草莓牛奶的纸盒在她手中被捏变了形。
她龃龉独行了十六年,遇见了那个愿意用生命去保护她的人。
但是她多么希望,他们从来没有相识过。
哪怕她那份暗恋永远不见天光,她也不愿让他的少年为她变成这样。
……
宋静原在第二天下午出了院。
办理手续的时候,她才知道,最近几天的费用都是陈老爷子出的。
又听说陈砚来的路上报了警,梁洲和龙哥那伙混混都被警察找去谈话。
宋静原不想让陈砚看见自己病怏怏的样子,从医院出来后,回了平溪巷。
出租屋还维持着她出门前的原状,邻居夫妇还在因为晚上吃什么而拌嘴吵架,晾在阳台上的衣服终于干了,杀虫剂也没能被拿回来,水池旁的小飞虫嗡嗡作响。
前后几天的时间里,她的生活再次变得一团糟。
她在衣柜里拿出淡黄色连衣裙,是之前和沈枝意出去玩,陈砚帮她挑的。
到卫生间简简单单洗了个澡,她抬头看向镜子里面的自己,脸色灰白,眼下一圈乌青,两颊陷下去,双眼皮因为疲劳深了几分,像是棵没有营养的花儿。
换上那件连衣裙,看起来终于有了点生气。
她没多待,转身回了之前的家。
打开门,陈砚的东西还放在那里。
他还是没走。
甚至还帮着她把阳台上没带走的花儿浇了水。
宋静原不敢想,她不在的那个晚上,陈砚是怎么度过的。
肯定很难受吧。
那为什么还要来救她呢?
她宁愿死在火海里,也不想看见陈砚这样。
*
当天晚上,陈砚从ICU病房转出。
宋静原被警察找去做了简单的笔录,连带着上次陈砚受伤的事情也一齐进行调查,从警局出来后,她也从沈睿那得到了医院的消息。
她匆匆赶回医院,在护士那里问到了陈砚的病房号。
一路跑着上去,跑到病房门口的时候,宋静原脚步顿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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