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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来自于身边人这抹对他的贪恋,到最后竟让她会这么舍不得。
她不再哭了,从薄被里伸出自己的胳膊,给他看胳膊半肘处之前留下的针眼,针孔太粗,强度很大,每次注射后的皮肤上都会留下硬币般大小的乌青,她又是不容易消痕的体质,再加上皮肤白,时隔半个月,胳膊上还是有不多不少的四个底印,她抬头,却不敢直视他眼底的温柔,“离开之前我注射了四支,还可以撑很久,不会死。
她说了谎,注射周期就是半个月至少一次,和每次注射几针没关系。
林隅乘伸指抚住了她那片乌青,小心又带着疼惜地触碰着。
时最愣愣地看了一会他的动作,终于在再次情绪控制不住前,开了口,“你难道不觉得我...恶心吗?”
他见过了江雪晗,也应该知道了她到底该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林隅乘指尖顿住。
自嘲成习惯,给自己难堪,多敏感又心酸。这便是时最。
林隅乘心里早有些发疼,他未答,反问,“胸口上的疤是因为什么?”
时最的脸有些苍白,除了他几次吻她后才会沾上些红润,其余时候,她的脸色其实一直都算不上好。
既然林隅乘知道她是如何成为一个人的,关于疤的问题,时最也没了隐瞒的必要,她回答了他,“别人的心被无条件的换给了我。”是不是很恶心。
林隅乘有一会没说话,江雪晗的确向他坦白了很多事情,关于时最的部分,是他听得最上心的内容,他从江雪晗口中听到的时最,枪玩得很好,身手敏捷,漂亮聪明,表面上有些冷淡,看着又冷又酷。
明明在他面前是个小哭包。
以及还有一些无关紧要的内容,关于她的出身。
至少在他这里无关紧要,林隅乘终于酝酿好要对她说的话,他看着她认真开口,“每一个人只要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总会有另一个人走过来,来爱她。只要存在,总有一天会被另一个人在乎。”
他对着时最露出一个笑,“来爱你的人,恰好是我。”
时最被林隅乘的话惊到忘了反应。
林隅乘轻轻点了点她的额,时最恍惚眨动了一下眸,回过神来后,只见林隅乘依然还在温柔地看着她,“你自以为的不堪是你本身的一部分,因为爱你,就代表着,你的全部,无论是什么样,我都会接受。”
恶心是对无法接受的人事物产生的抵抗情愫和反应。
“既然接受了,”他低头凑近她的唇角,以这种极近的距离,在她唇边低喃,“就没有恶心。”
说罢,他轻吻住了她,温柔又珍视,“你不是我恶心的人,你是我喜欢的人。”
时最闭上了眼睛,遮住了眼里再次涌上来的潮湿。
唇上的触觉真实温暖。
时最之前太容易做梦了,在无人问津的黑色沼泽地里踽踽独行,听不见声音,却能看到有实感的黑,一层又一层的窒息地朝她的方向涌动,四面八方都出不去,深陷其中,越挣扎越喘不上来气,常常醒来后,眼前比梦里更黑。
却没想到有朝一日她也会碰到人生中头一次的幸运,身后有光的人突然出现在她仰头可见的地方,她即使出不去,可还是想,够向他伸向她的手。
眼角滑下一滴泪的同时,她起身伸出胳膊,揽住了林隅乘的脖颈,深深地埋在了他的怀里。
这滴泪不再是因为狼狈,慌张,难过,是因为有一个人说在乎她,还喜欢她。
-
林隅乘将她未干的头发吹干了。
时最目光一刹也离不开他,林隅乘一笑,将吹风机放下,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发顶。
江雪晗口中的时最是个挺高冷的人,但他怎么看还是又乖又软,于是他开口问,“你原本是什么样子?”
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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