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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一些人的侧目。
路隐轻咳了两声,后悔没有用口罩把脸遮起来。
因为路隐有录取通知书,他们可以进入饭堂,中午便在学校吃的饭。
“宝宝,这里的饭菜真好吃,我吃进去给你尝一尝!”路酒夹起一块淮山排骨。
见路酒难得的有胃口吃饭,路隐给他多叫了几个菜。
孕夫的情绪不稳定,路酒吃着吃着,又有些黯然失落:“阿隐,我好想陪你一起上学呀......”
路隐本想说,如果他听他的话把孩子打掉,他也可以继续上学,以他的体育成绩,未必考不上这里。
但是看了看他可怜巴巴的小脸,最后还是安慰道:“你变成兔子就可以跟我一起上课了。”
“对哦!”路酒听了之后,又高兴起来。
然而晚上回到家里,路酒就开始觉得浑身发痒。
他抠了抠,便起了一片红疹子,痒得他泪眼汪汪。
林子舜说他是花粉过敏了,孕夫免疫力本来就不强,不要到处去。
于是路隐一边帮他上药,一边下了禁足令:“今天开始你只能在小区活动。”
他的皮肤白皙,涂了药之后红疹子慢慢消了,留下一片粉红,看起来有些旖旎。
路酒这肚子越来越大,生怕影响胎儿,两人已经禁欲了一段时间,这时候路隐竟然有些把持不住,呼吸有些不匀。
路酒感受到他的变化,身上原本没有红疹的地方也敏感得泛红:“阿隐......我们......”
他一开口,路隐反而冷静了下来,把药膏丢在桌面上,有些懊恼地要起身:“我去洗个澡。”
路酒却把他拉住,眼尾绯红,目光迷离:“阿隐,我们可以用手......嘴、嘴也可以......”
他口干舌燥地舔了舔嘴唇,给红润的唇瓣染上一层薄薄的水光,红唇一张一合。
路隐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离家出走,然后,转身把灯关上,室内顿时漆黑一片。
“阿隐......怎、怎么又关灯?”
“不能给她们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她们?”
“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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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八个月的时候,路酒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吃点东西就顶得喘不上气,偏生这崽子还很活泼多动,翻跟头是越来越熟练了,晚上根本睡不了,难受得想哭。
路隐看他辛苦得紧,和林子舜商量着,剖腹产把胎儿取出来。
但路酒死活不同意,说是不足月的宝宝不够聪明,他要生一个和路隐一样聪明的宝宝。
他每天都在手机上找些圆舞曲,隔着肚皮,放给肚子里的宝宝听。
路酒发现,如果放的乐曲以舒缓、轻柔为主,宝宝就会很安静。如果放节奏快的,他便蹦跶得欢。
林子舜打趣说,这宝宝节奏感很好,以后可以培养成音乐家。
路酒听的胎教电台说,父母经常对胎儿唱儿歌或者说话,以此为纽带可以增进感情,便拉着路隐和他一起对着他的肚皮合唱小星星。
路隐一开始拉不下脸做这么沙雕的事,但路酒坚决地说这么做是有科学依据的,便拉着一张俊美的脸陪他从小星星唱到我和我的祖国。
除了放音乐,路酒每天还会定时定点地放一些小故事。
路隐不知道对孩子有没有效果,但是他可以肯定,这些小故事对路酒来说效果极好。
——催眠的效果。
他已经无数次看见手机还在播放着故事,盖在雪白的肚皮上,路酒已经睡得哈喇子都流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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