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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算添麻烦。”
“啊？不算吗？”
“嗯，那叫不要命。”
洛凝有些慌了，那双眼睛睁得圆圆的。
“我要命的，我很惜命的，不然我也不会在洛家忍辱负重那么久。”
她就是在等着这一天，等着一个摆脱洛家的机会。
以前母亲在的时候总会和她说：人活着就有希望，只要愿意等，一定可以等到的。
现在，她等到了，所以要牢牢抓住。
慕熠笑了一下，“我知道，我不会要你的命，但那个男人的命可能就保不住了。”
男人？
这下洛凝不慌了。
反正没命的也不是她，而且，她没有什么其他的男人。
她点了点头，小声轻喃着：“没想到你这么凶啊……”
“看不出来吗？”
洛凝点头。
“不过我可以理解的。”
“无女干不商。”
慕熠眸光促狭，凝视着她。
“你刚才还在说我凶，现在胆子就这么大了？”
其实，慕熠不觉得洛凝是个胆小的。
如果真的胆小怕事，就不会耍着小心思打开那一条门缝。
她一直在等待时机，为她自己谋得一条出路。
洛凝笑着回答……
“你虽然凶，但不是不讲道理。”
“我说得是实话，你在生意场上这么多年，肯定是老女干巨猾了。”
慕熠觉得她说得是事实，生意场上的面子工程，他慕熠的确是做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掌管慕氏财团这么多年，没有点本事，早就墙倒众人推了。
不过，还是第一次有人用“老女干巨猾”这四个字形容他。
“你说得很对。”
“可以证明你是个小女干巨猾。”
洛凝愣了愣，他是在和她……开玩笑？
她并没有否认，而是扑哧一声笑了。
在洛家那么多年，她能够独善其身，不“小女干巨猾”一点，怕是早就被啃得骨头都不剩了。
慕熠见到她的笑容，紧绷的面部表情也跟着柔和了一些。
很快，言归正传。
两人达成了这场关于婚姻的合作。
“慕少，你准备好所有协议之后，我们约个时间再见面。”
“协议？”慕熠看着她，“你说得是什么协议？”
“比如婚前的财产协议，还有在婚姻续存期间，我需要注意些什么，又或者你有什么禁忌？”
“对了，我们早晚是要离婚的，所以你也可以提前把离婚协议书拟好，上面可以写清楚我净身出户。”
慕熠看着洛凝。
她都想到了。
他皱了下眉，更加确信洛凝就是个小女干巨猾。
“没有协议。”
洛凝一怔，“没有协议？慕少这是在考验我的人品？”
“没想着离婚。”
“什么？”洛凝很是震惊地看着他。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刚才，我说过了，我的身份牵一发而动全身。”
“一旦你我离婚，对财团、对慕家，百害而无一利。”
“既然我坐在财eo的位置上，同时又身为慕家的长子，我带给慕家、带给财团的，只能是利益。”
洛凝听明白了，点了点头。
她放在腿上的双手紧紧绞在了一起。
一旦嫁给慕熠，她这辈子都离不了婚。
慕家在宁城是什么地位啊？那是比洛家还要可怕一千万倍的存在。
她这不是逃出了一个牢笼，又跳进了另外一个牢笼吗？
洛凝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