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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好吧,幼娘你就试试吧。”
熊小谷一听有戏,连忙甜甜的开口道谢,“谢谢余嬢嬢,谢谢陈叔,陈叔,等桑葚酒泡好了,我第一个请您喝。”
“怎么,又不管你余嬢嬢我啦?”余有桃假意的皱起眉。
熊小谷连忙求饶,“怎么会不管余嬢嬢您呢,您最好啦,第一个请您喝,让陈叔第二个再喝。”
“你哟你哟!”余嬢嬢和陈叔异口同声的笑道。
等熊小谷出了院子,瞧不见她的身影了,余有桃立刻就伸手就揪住陈崇文的耳朵,“好你个陈崇文,你现在是真爱跟我唱反调啊!”
“哎呀,哎呀,媳妇儿你听我说嘛,小谷先前做饭不是失败了几次,这么一想就不难怪她想要找回场子嘛,小孩子也是好面子的嘛。”陈崇文顺着余有桃使劲的方向挺直起了身子,好减轻一点耳朵上传来的疼痛。
咱们做长辈的,难不成还会没有口德的去计较一个孩子?余有桃手上的劲儿使得更大了。
陈崇文连连求饶,“好嘛老婆,是我错了,我不该纵容小谷这样,你快撒手快撒手,我的耳朵都快要被你揪掉啦!”
余有桃看看他红通通的耳朵,狠狠地使了些力气又揪了一下才放开,“你当我是在气恼你纵着她呢,她现在这个性子多好,大大方方天天笑哈哈的,哪像从前她阿娘去世之后,十天半个月话都说不到三月,我当时都怕她熬不过十八岁。”
陈崇文一边揉着自己被解放的耳朵,一边应和着自家媳妇儿,“对,媳妇儿说的都对。”
“我是在气恼你,明明咱们自己之前泡果子酒,泡了几次就失败了几次,你还说泡酒不难还要让孩子再去尝试。”余有桃戳戳她的胳膊,“你安的是什么心啊你?”
“是吗?”陈崇文挠了挠脖子,眼睛里有丝丝的迷茫,“我怎么不记得了?”
“怎么不记得了!”余有桃本来平静下来的脾气,一下子又蹿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