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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给娘治病,花了不少银钱,娘也受了不少罪,可无论怎么治都治不好,日子也没个盼头。
他们无论是精力还是财力,都被挥霍的要空了,他们实在是拖不下去了。
就算眼前的人还是个孩童,可当她说出能治好这种话时,田芳还是忍不住有了一丝希望。
“那那那具体是怎么个治疗法?”
“针灸药浴加草药服用,如果可以的话,最好再加上穴位按摩。”
林雪依说完,就见田芳像是霜打的茄子把瞬间蔫了:“这要花不少钱吧?”
“针灸我可以给她免费做,药浴也不是问题,你先前不是从我家拿走了不少草药吗?那里头就有能做药浴的,至于喝的药,把你家现在买草药的钱拿来买我给你开的药方就行,但这些的前提都是你能信得过我。”
林雪依怕田芳忘了自己刚刚说的话又重复一遍:“但如果要按照我的办法来,就不能再喝之前的药了,相当于停药。”
田母现在靠着草药吊命,如果停药换成其他的草药,风险是一回事,信不信得过她又是一回事。
林雪依不想好心办坏事,必须把这些都说明白才行。
“我我,那等回头我娘想了我跟我娘聊聊。”
田芳纠结极了,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选。
“好,等你想好了再来找我。”
林雪依起身就要离开,这时有个苍老却沙哑的声音传来:“我治,不管是什么办法,只要有痊愈的可能我都治。”
林雪依低头看去,发现田母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了。
田母决定的干脆,田芳心里着急:“娘你可得考虑好了,如果治不好的话,可就必死无疑了。”
“活着也是受罪,死了也好,不管你怎么说,这病我都治定了。”
田母声音虚弱至极,听着只有气音,可是语气却十分坚定:“治好了,我以后也能活得像个人,要是治不好,我也就能顺理成章的去了。”
田芳眼里含着泪,扑上去抱着田母:“娘,你这说的都是什么话。”
“我是认真的,这些年来我一直在草席上躺着,帮不上什么忙就算了,还给家里添了不少麻烦,你们爷俩因为我,过年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我早就活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