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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紧随其后的邓艺宁在回顾这个片段的时候，却意外发现，在她过剧情的时候，角落之中一处酒桌旁边，坐着一位看起来就十分神秘的黑衣魔法师。
他坐在酒桌前一动不动，就像在游戏之中，经常停下脚步等待跟不上脚步的她一样。
在她自己面对剧情之时，百无聊赖地他依然会静静地找一处待着。
出现在邓艺宁游戏世界里的纪川不是bug，是二人选择一起打剧情，想看看“1+1”是不是能够起到大于二的效果。
果然bug出现了。
邓艺宁抬头，看到的是穿越大半张长桌，用他那双自带眼线的大眼睛和她对视的常羡歌。
***
“一张，两张，三张……”
当着常羡歌的面，邓艺宁把以前和常羡歌一起玩游戏时拍的照片挑选出了一些，发给了“男主角”。
在这些照片里面，常羡歌有时候是数字君，有时候是劳伦斯，有时候是纪川，有时候只是对话框里的一个名字。
常羡歌知道，对于玩家来说，截图、拍照和录屏，都是玩家记录游戏日常的基本操作。
但他向来都是自己玩自己的，两个人一起出现在他画的游戏场景之中，对他来说……
太热闹了。
原来地图上的草地可以两个人一起踩过；
原来建模师执意要求的双人座位，他也可以坐；
原来两个人并排站在一起时，像是手牵着手；
原来自己在打怪的时候，全身被各种颜色的数字淹没，在别人的视角里是这种样子。
“我会好好收藏的。”
没有想象中的质疑，更不会指责她事多，常羡歌欣然接受了一切。
虽然并不是在浪漫的场景之中，而是在下班之后，共同提议约饭。
但当二人沉浸在虚拟世界的“甜蜜”之中时，哪怕他们都身处于各种美味食物混杂的小餐馆之中，背景音乐也并不是罗曼蒂克的钢琴曲，但正是这样虚拟与现实的强烈冲撞感，和眼前这个现实走进虚拟世界，又从虚拟世界里破门而出的人，让邓艺宁感受到了强烈的宿命感。
就是他了吧。
邓艺宁想。
如果这都不算注定，那还有什么奇迹会发生呢？